沉浸在美景中的牛娃子聽到師兄喊他,傻傻地轉過頭,操著那口地道的西北腔說道“師哥,你說什么”
“說給你破處。”張烈虎玩味笑道。
自己這位憨師弟,也去過幾次風月場所,可是依舊保持童子之身,不是說人家妹子不好看,就是嫌棄人家身上味道難聞,抱著衣服逃之夭夭。張烈虎知道,這都是借口,其實就是害羞,一但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很難拒絕噬骨銷魂的滋味。
“額阿大說,不能沉迷女色,會短壽的。”被黃土高原曬到醬紅色的大臉呈現出為難神色,扶住把手,往外靠了靠。
張烈虎瞅到他的窘迫模樣,哈哈大笑。
趙鳳聲跟鄭龍吟回到賓館,坐在泳池旁邊抽煙,一根接一根,眉心越來越緊。
表面的荒誕不羈,遮掩不了他對花臉和亮子的擔憂,所有的希望,不能寄托在小野彌生一人身上。假如那家伙倒霉倒到姥姥家,回到東瀛就被親哥哥剁了,那該怎么辦靠雙龍幫父女倆自顧不暇,哪肯幫忙對付高幾個層面的帝人財團,即便成為澳門最后的贏家,恐怕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困難置之不理,說到底,一切都要靠自己。
趙鳳聲在尋求九死一生中的渺茫機會。
“哥,你還不睡”傻小子晃著大身板來到他的身后。
“問你個事。”趙鳳聲輕聲道。
“俺這腦子太笨,害怕幫不了你。”傻小子撓著后腦勺慚愧一笑。
“這事不用腦子,就按照你們老白山的規矩。如果丈夫被人綁架,做老婆的,應該怎么辦”
趙鳳聲想了半天毫無頭緒,只好將方向沖外延伸,
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嫂子,明知道自己來到澳門,怎么不來打個照面呢不對勁,難道工作就那么重要,老公的死活都不管不顧或者說,寶國華根本沒有提到過自己
“救人唄,俺們那,家里吃飯就靠著男人呢,打獵,種地,摸參,這些活女人干不來啊頂梁柱沒了,那還不趕緊去找。”傻小子不假思索答道。
“咱們那嫂子,似乎跟普通人做的不太一樣。”趙鳳聲是說干就干的性格,反正也睡不著,干脆去查明真相,抓起外套,匆忙起身,“走,再去一趟寶爺他們家,找咱們嫂子要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