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下,你倆年紀加一塊都上百了,怎么還和年輕人一樣沖動。”永伯插入了兩人爭吵,伸手示意,道“你賣白粉也好,賣檳榔也好,跟我們沒有關系,一句話,永久停戰,可不可以”
鄭和森沉默不語。
孫國雄含笑搖頭。
“那就是還要打嘍”永伯沉下臉道。
“皮條雄費盡心思勾結了東瀛財團,不把我打倒,他肯罷休嗎”鄭和森咬牙道。
“大家都長著耳朵,我可沒說過要打。”孫國雄聳
肩道,跟趙鳳聲的無賴樣,像是一個師父教的。
“鬧到如此地步,貿然收手,確實不太可能。這樣吧,你們都是江湖人,江湖人,就要按照江湖規矩,不能壞了大家伙的生意。謀一個公正公平的法子,好好打一場,以定勝負。”永伯沉聲道。
“江湖人該打什么難道打桌球嗎”孫國雄嘿嘿笑道。
“打擂”永伯用力戳了一下拐杖,“你們派出最得力的手下,三局兩勝,生死擂我們都會到場觀戰,順便充當裁判。具體是什么賭注,你倆自己商量。”
鄭和森皺起眉頭,沒想到永伯會出一個快刀斬亂麻的主意,如果真要用打擂分勝負,以前布的局,可都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我沒問題,打就打,輸的人永遠離開澳門。”孫國雄爽快答應道。
“森哥,你呢”永伯問道。
“我死了好幾個手下,永遠離開澳門,似乎太便宜了,要賭就干脆一點,咱們賭命”鄭和森凝聲道。
孫國雄臉色一變,瞬間又恢復燦爛笑容,“森哥,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皮條雄,你不敢賭嗎”鄭和森冷聲道。
“我有什么不敢賭的,本來就是兩手空空入的賭場,輸一條命,也不過是賠光了本錢。倒是森哥你,如果輸了,不止是命,祖先基業都要毀于一旦了。”孫國雄皮笑肉不笑道。
鄭和森系好西裝紐扣,自信一笑,“很抱歉,活了這么久,我還沒有輸過。”
“巧了,我也是。”孫國雄笑道“看來咱們兩個常勝將軍,注定有一個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