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鳳聲拍了拍周奉先雄壯后背,悄聲道“牛擎蒼那孩子沒主見,完全是張烈虎慫恿,所以不要跟他動氣,更不能以死相拼。牛娃子有個愛記仇的老爹,偏偏那個老爹還賊能打,你比賽時記得留手,點到為止
,萬萬不可傷了他,否則牛開山回頭找咱們報仇,又是一樁麻煩事。”
“那你呢哥下一場你要對的是張烈虎,能贏嗎”周奉先傻里傻氣的大臉呈現出憂慮神色。
把贏換成活,或許才能更加準確表達含義。
“你哥洪福齊天,把心放進肚子里。”趙鳳聲擠出一個寬慰笑容。
“俺去了。”周奉先虎步龍行走上擂臺。
兩人都是大塊頭,牛娃子一米八五,體重一百八左右,周奉先更夸張,一米九多的大個子,二百多斤的魁梧身材,放到哪里都是扎眼角色。
當猶如魔神降世的周奉先走上擂臺,牛擎蒼輕聲細語說道“你你好,咱們這就開始打”
“等一下”周奉先伸出臉盆大小的手掌,表情凝重,爆喝道“俺哥今天不舒服,我替他打但是打之前,我有個要求,把張烈虎叫上來,俺要打你們兩個一場算作兩場”
誰說周奉先傻了
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要如何扭轉敗局,生子哥是必輸的局面,最重要的是會丟命,所以他才想出以一對二的計策,從而力挽狂瀾。
李爺爺都夸獎他為大智若愚,有幾人比洞悉世事的李半仙識人更準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陣騷動。
鄭和森堆滿頹敗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叫做希望的光明。
“不行”孫國雄大吼道“規矩定的是一對一,就得一對一,要是能多次參賽,町井勛先生一人就能把你們滅了。看到劍神不在,你們就想玩陰的,這是誰家的狗屁道理”
主席臺的幾位老家伙竊竊私語。
永伯率先說道“以一敵二,一場算作兩場,好像并不過分,咱們事先并沒有說清楚具體規則,臨時變通一下,倒也能夠接受。”
“那不行。”許老大態度強硬,“孫國雄說的沒錯,假如把一對多的規則放到第一場,怎么打都合情合
理,可現在是第二場,孫國雄都吃了定心丸了,再強行改變,能說的過去么”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不成活人要被尿憋死”永伯憤憤道。
老馬怪異一笑,“永伯,您這是收了鄭和森的大紅包了吧一個勁地偏袒鄭家,有失公允啊。”
“放屁”一語中的,永伯急的拍桌子喊道。
“永伯,別生氣嘛,咱們能夠走到這一步,靠的就是民主。關于是否能夠一場頂兩場的問題,咱們也玩一把民主,投票制,誰的票多,就聽誰的。”小曹提議道。
“好吧。”永伯壓制住怒火,“誰贊成一場算作兩場的,請舉手。”
幾位老人面面相覷,心里各自打著算盤。
鄭家,我也幫不了你了
永伯默念一句,朗聲道“既然大家都不同意,規則照舊,周奉先對牛擎蒼,開打”
鄭和森只覺得雙腿一軟,全身冰涼。
孫國雄泛起得意笑容,愜意抽著雪茄。
周奉先擰起陰郁的眉頭,想著如果張烈虎要痛下殺手,無論如何,也要保住生子哥的命。
“周哥,額出手了啊。”牛娃子怯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