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時經過掛有總經理牌子的辦公室,郭海亮停住腳步,看著曾經熟悉的房間,思索一陣,敲了敲紅木大門。
“誰啊”里面響起了趾高氣昂的雄性煙酒嗓。
郭海亮聽出了竇丹文的聲音,故意把聲調扯高幾度,喊道“姐夫,是我。”
“進”
郭海亮推開門,房間正中老板椅坐著一位男人,三十多歲,偏瘦,寸頭,眼神刁惡,雙腮塌陷,帶著一條足有半斤重的大金鏈子,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悍戾氣焰。
“郭海亮”竇丹文用力拍打椅子扶手,斜嘴獰笑。
屋子里不止他在,還有兩位黑衣男人,肌肉線條分明,外形威猛,見到郭海亮之后,兩人不自覺低下頭。
這兩人是郭海亮的貼身保鏢,曾經跟隨去過武云,格斗擒拿樣樣精通,槍械不在話下,自從郭海亮失蹤,兩人就被調配倒竇丹文手下做事。
老上級和新上級相遇,最尷尬的,莫過于這兩名保鏢了。
“姐夫。”郭海亮朝竇丹文打了一聲招呼,經過兩名保鏢身邊,淺笑道“小峰,小南,你倆還好吧”
沒人兩人回答,竇丹文搶先說道“小海,你這老大怎么當的小峰和小南說,跟著你飯都吃不飽,更別提瀟灑快活,你大把大把鈔票往里撈,怎么不給兄弟們分點”
多日不見,上來就演一出離間計
早在進入寶家大門之前,郭海亮就跟竇丹文不和,只不過郭海亮礙于他的身份,沒敢真刀真槍硬來。后來進了一家門,竇丹文得寸進尺,想要得到總經理位置,丟個了賣春女暗算郭海亮,結果那女的收了郭海亮大紅包,說出了真相,吃雞不成蝕把米,弄的自己灰頭土臉,兩人的梁子越結越深,成了貨真價實仇家。
郭海亮早就習慣了這位姐夫的作風,見怪不怪,摸著耳垂坐到客用沙發,笑道“我是替公司撈錢,并不是自己撈錢,他們該拿多少,取決于公司制定的合同,而不是我個人。如果把公司的錢擅自分配,這好像叫貪污吧”
綿里藏針,暗示竇丹文在中飽私囊。
“嘿嘿。”
竇丹文不怒反笑,右手摩挲著大金鏈子,“貪污你不說我都忘了,據說有人拿了幾千萬準備跑路,結果抓回來了,當成替罪羊丟到東瀛人手里。而這只替罪羊不思悔改,竟然還有臉大搖大擺回到公司里,對
著總經理大喊大叫,我親愛的妹夫,你知道這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