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鄭龍吟在趙鳳聲身上,好的沒學會,北方罵人的話,倒是一個沒落下。
坐進了寬敞舒適的埃爾法,兩位大煙槍開始吞云吐霧,趙鳳聲看了一會街邊小妞,問道“上次郭海亮說的那件事,怎么樣了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你爸還沒有答復”
“暫時沒有。”鄭龍吟優雅彈掉煙灰,“這段時間,我都很少見到爹地,不是陪永伯他們應酬,就是在忙公司的事,或許再過幾天,等他拿定了主意,才會
給你準確回答。”
“我覺得他不是在忙,而是在躲。”趙鳳聲毫不客氣說道。
“躲什么,有必要躲嗎”鄭龍吟聲音冷淡回應道。
“躲前段時間的余波,躲帝人財團的仇恨,躲孤立無助的寶國華,躲又可能存在的麻煩。”
趙鳳聲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伸出左腿,放到前面座椅,雙臂橫在胸前,說道“你父親的為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怕不怕事,不好說,但隱忍的功夫,無人能出其右。孫國雄都快把刀架在脖子上了,你父親才祭出法寶來降妖伏魔,換成是我,早就擼起袖子開干了。嘖嘖,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人所不能忍,忍字行天下,忍乃百福之源,你父親是把隱忍的功夫,做到了極致。佩服,佩服。”
鄭龍吟神色不善望著他,“趙鳳聲,我怎么覺得你是在說爹地的壞話形容他是縮頭烏龜,一味躲避。”
“烏龜咋了,長壽有啥不好的。只不過有時候的
忍耐,是選擇性策略,有時候的忍耐,會弄巧成拙。回頭給你爸帶句話,寶國華得罪了帝人財團,沒有后臺撐腰,現在成了驚弓之鳥,誰在他面前放個屁都會驚出一身冷汗,再拖幾天,走投無路的寶國華只能求助于寶島青義盟。適當地坐地起價,那是正常手腕,可如果變成雞飛蛋打,那就得不償失了。”趙鳳聲緩緩說道。
鄭龍吟細細品味他話中的玄機,熄滅煙蒂,道“別亂給人扣帽子,再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而且你敢肯定,我父親想要凱撒皇宮萬一他不想要呢。”
趙鳳聲雙手筆畫出一個諾大的圓形,笑道“從天而降的聚寶盆,傻子才不想要你爸為了對付孫國雄,出了不少血吧那幫老狐貍別看牙都快掉光了,可胃口大著呢,不把鄭家扒掉幾層皮,他們肯站在你們這邊傷筋動骨之后,你父親肯定想快速恢復元氣,凱撒皇宮,就是你們鄭家的大補丸。那么大的補藥,究竟是嚼著吃,還是囫圇個往肚子里面咽,你爸還沒想好,所以想用時間來把寶國華熬一熬,希望把藥效熬到最佳狀態。”
鄭龍吟聽完稀里糊涂的一番話,怎么品也沒咂巴出滋味,索性擺出了大小姐姿態,翹起二郎腿,罵了一句神經病。
“你聽不出來,不要緊,關鍵你得給你爸把意思稍過去。”
趙鳳聲拉住車窗,輕聲道“一句話,你就說青義盟的老大竇青禾,今天來澳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