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風二
貴賓廳。
趙鳳聲攔了半天,依舊無法阻擋兩位二世祖的怒火,言語沖突愈演愈烈,幾乎要上演群毆戲碼。
竇丹文扯開胸口紐扣,露出修羅紋身邊緣,厲聲道“輸了剁一根手指頭,敢不敢賭”
鄭龍吟輕蔑一笑,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涂抹在指甲上的黑色油彩,充滿神秘和誘惑,“跟女人賭手指竇丹文,你越活越無恥了,堂堂青義盟的四公子,竟然玩起上世紀小混混伎倆。說出去,丟了自己的人無所謂,不怕恥笑竇青禾教子無方”
“賭場不分男女,只認輸贏。”竇丹文掏出一把軍用匕首,用力插在桌面,“不敢就認輸,喊三聲自己是縮頭烏龜,我放你一馬。”
暴怒下的竇丹文還算有點理智,這里畢竟是雙龍幫的地盤,恩怨縮小在個人范圍,沒敢牽扯到幫派爭斗。
“你的手摸過多少女人又臟又臭配跟我賭嗎”鄭龍吟擺出不可一世的姿態,揚起下巴,“要賭,就賭你傳宗接代的東西,我輸了剁手,你輸了自宮。”
趙鳳聲望著桌面搖擺不定的匕首,打了一個哆嗦。
這娘們也太兇殘了吧一言不合就要斷子絕孫,這要是娶回了家,得天天穿個鐵褲衩保平安。
“好我跟你賭”竇丹文一咬牙,一跺腳,答應了略顯吃虧的要求。
“那個你倆玩歸玩,千萬別把我們扯進去。”趙鳳聲灰溜溜起身,“亮子,走,廁所方便一下。”
“不許走”
鄭龍吟和竇丹文同時發出呵斥。
趙鳳聲后腦勺直冒涼氣,后撤幾步,一臉謹慎道“干啥俺倆跟你們無冤無仇的,玩個麻將都能賭半條命,不至于吧”
“你來當裁判。”鄭龍吟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不當。”趙鳳聲一口回絕。
開玩笑,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黑二代,萬一有人缺胳膊少腿,老頭子們追究起來,即便尋不了對方晦氣,可能拿自己撒氣啊
“不當裁判,就默認你跟他一起下注了。”鄭龍吟勾起嘴角笑了笑,有種逼良為娼的詭異。
趙鳳聲頭皮發麻,撇嘴道“桌上都是麻將牌,你們倆怎么賭難道誰先胡牌算誰贏”
“簡單。”鄭龍吟伸出手臂,拔起匕首,動作粗暴撬開
桌子正中的塑料盒,掏出骰子,“誰點大誰贏。”
“你先撒。”竇丹文終于表現出一次紳士風度,讓女士優先。
鄭龍吟手心緩緩轉動著骰子,“姓竇的,后悔還來得及。”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別幾把婆婆媽媽的,撒”竇丹文脖子青筋裸露,兇神惡煞般喊道。
鄭龍吟抿緊性感嘴唇,骰子脫手而出
三枚骰子沒等落地,被一只大手接住。
“鄭小姐,竇先生,聽我說一句話”沉默許久的郭海亮將骰子蓋在手掌下面,友好笑道。
“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