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鄭和森看到了陳加安在緩緩移動,試圖靠近趙鳳聲。
他在拖延時間。
“說實話,我挺喜歡錢的,但是討厭有人算計我。”趙鳳聲猛然轉身,沖不足七米的陳加安咧了咧嘴,“別跟老子玩聲東擊西那一套,詠春高手,電影看多了吧,七米之內比手槍快要不要試一下”
有槍在手的趙瘋子,天王老子都不怕。
陳加安陰沉著臉,停止住所有動作。
“我這人膽小,誰一嚇唬我,手指頭就光打哆嗦,離老
子遠點”趙鳳聲面色不善道。
陳加安只好倒退幾步。
門口又傳來一陣喧嘩。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趕到現場。
趙鳳聲笑了笑,屁股從桌面離開,“戲唱完了,有人來收場嘍。”
“他們是誰”此時的鄭和森,宛如一只受傷的猛獸,雙目布滿血絲,大口喘息。
“廉政公署啥的,不懂,反正亮子說對付你們這種大佬,得讓他們出動。”趙鳳聲得意一笑。
鄭和森心如死灰,滿臉痛苦閉住雙眼。
“你,把槍放下”一名男人手持槍械,對準了趙鳳聲。
“塑料的,鬧著玩的。”趙鳳聲乖乖把手槍丟掉,笑容爛漫。
手槍掉落在地,傳出噼里啪啦的響動,確實是塑料無疑。
被耍了一道的陳加安攥緊雙拳,脖子青筋裸露。
鄭和森緩緩起身,帶有深意望著趙鳳聲,慘笑道“我鄭和森一生算無遺策,卻輸在了一個小卒子身上,真是可悲。”
趙鳳聲揉揉鼻子,笑道“你不是輸給了我,而是輸給了正義,假如你沒那么貪心,假如你沒有犯法,誰會抓你多行不義必自斃,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的。”
“正義呵呵。”
鄭和森的臉龐本來老邁了十歲,這一刻又容光煥發,朗聲道“這世界只有賺不完的錢財和享用不盡的權勢,哪有什么正義可言,蠢貨”
趙鳳聲一歪脖子,“快要死到臨頭了,你說了算。”
鄭和森跟他擦肩而過,陰森一笑,“年輕人,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