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推斷,鄭和森倒臺,青義盟將會是最大的受益者,順理成章收購賭場。可就在下午的時候,竇青禾竟然一走了之,說這次來澳門,只是來償還半瓶酒的舊債,并非是真的想入主凱撒皇宮,這弄的野心勃勃的竇丹文一腦袋漿糊。
竇丹文想了又想,將心一橫,沉聲道“爸,我想要凱撒皇宮”
寶國華哦了一聲,對于女婿的膽大妄為并不驚愕,竇丹文在平時顯示出了足夠的野心,跟年輕時的竇青禾如出一
轍。
“您支持還是反對”竇丹文凝視著岳父。
寶國華笑了笑,喝了一口養生湯,平靜道“你想要爭取事業,我怎么會反對只是我的態度沒什么用,得看帝人財團是否愿意松手。丹文啊,你跟鄭和森不一樣,他是在半島扎根多年的參天大樹,東瀛人咬著牙會禮讓三分,可你背后的青義盟呢,是來自寶島的外鄉人,說起在本地的勢力,甚至不如小的幫派,東瀛人會怕嗎或許再過幾年,青義盟的手伸到澳門的時候,情況自然不同。”
其實寶爺已經說的相當客氣,繞著圈指明你竇丹文羽翼未豐,不夠資格來跟帝人財團叫板。
竇丹文握緊酒杯,因為用力,指節變的蒼白,斬釘截鐵道“我想試一試”
“好啊,年輕人敢想敢做是好事,不過咱們今天是慶功宴,喝酒為主,來,再干一杯。”寶國華豪爽喊道。
“那你們喝。”竇丹文悶悶不樂走出房間。
寶國華望著他的背影,輕輕搖頭。
坐在他旁邊的趙鳳聲幫忙把酒滿上,輕聲道“寶爺,您說鄭和森進去之后,還能不能出來”
“還喊寶爺,拿我當外人嗎記得你上門找小海的時候,一口一個叔叔,喊的我心里挺暖和。”寶國華笑道。
“叔,我那不是著急么。”趙鳳聲尷尬地揉揉鼻子。
寶國華哈哈大笑,抓住趙鳳聲的手腕,嘆了一口氣,“小海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由衷為他高興。只是鄭和森的結局,恐怕會令你失望了。”
“您是說他會平安無事”趙鳳聲擰緊眉頭。
被人家暗殺了好幾次,差點命都搭上,煞費苦心布置好圈套,結果就讓鄭和森進去吃幾頓免費饅頭死賠的買賣。
“說不準。”
寶國華嚴肅道“鄭和森這幾年致力于洗白,不留余力搭建人脈,政界的路鋪到了哪里,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再說他跟永伯等人交情匪淺,又有直接利益關系,那幫老家伙肯定會撈他,除非板上釘釘的鐵案,否則的話,鄭和森沒那么容易扳倒。”
趙鳳聲喝了一口酒,低聲道“那幫記者是竇青禾派來的,拍下了我們交談時的畫面,就是不知道音像效果怎么樣,抓沒抓到把柄。如果把錄像放到媒體,能否擴大影響,成為有力證據”
“當時我沒在場,鄭和森說什么了”寶國華問道。
趙鳳聲撓撓頭,一臉糾結道“這好像也沒承認什么,就是揭破底牌時,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差點讓陳加安把
我脖子扭斷。”
“鄭和森做人極度謹慎,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也不會承認有觸犯法律的行為,所以才能平安活到今天。”寶國華苦笑道。
“媽的,倒不如讓陳加安給我兩拳好歹判他三年五年”趙鳳聲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