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法律的束縛。
打死人,他也要陪葬。
但是在金三角,完全可以肆無忌憚行動,因為本地的法律,就是手中的槍。
誰的槍多,誰就是掌權者。
多瑪察覺到趙鳳聲變幻無常的神色,調笑道“害怕了我只是夸張了一些而已,現在大家都很和諧,不會有那么多命案了。只要你不去招惹他們,沒人會對你動手的。”
趙鳳聲縮起脖子,悻悻然一笑。
兩人閑聊之際,門口沖進來一票人,為首男人又瘦又小,眉目藏煞,進來后一頓嚷嚷,似乎是要在飯店用餐。
趙鳳聲認識他,正是曾經在果果便利店打劫過的魔巴。
號稱神靈的使者,但是在趙鳳聲看來,就是打著幌子騙吃騙喝騙錢的神棍。
一見到他們闖入飯店,多瑪立刻面沉似水,來到魔巴面前,不斷大聲叫嚷。
大概是攆人的意思。
魔巴橫行霸道慣了,自然不會對一個女人有好臉色,聽到多瑪敢對神靈使者不敬,砰用力一拍桌子,又是咒罵又是訓斥。
多瑪不甘示弱,用出中年婦女吵架時國際通用動作,叉起腰,唾沫星子飛濺,以強硬姿態還擊。
趙鳳聲依稀能分辨出“丈夫”、“無恥”、“小人”,等詞語。
雙方吵得越來越兇,已經開始有人在推搡多瑪,趙鳳聲正要
出手相助,多瑪突然快速跑到廚房,拎出一把菜刀,氣勢洶洶朝人群奔去,對準魔巴大腦門,狠狠揮出一刀
我擦
巾幗不讓須眉啊
僅憑這一刀的熟練度,就能斷定多瑪不是第一次砍人。
趙鳳聲暗自感慨著窮山惡水出刁民,也出刁婦。
神靈的使者也怕死,魔巴見到大事不妙,往桌子底下一鉆,匆忙躲過菜刀,灰溜溜跑出飯店,那些跟在他后面的徒子徒孫,也相繼狼狽逃走。
多瑪不肯罷休,拎著刀跑出大門,結果那幫孫子跑的比驢都快,剎那不見蹤跡,多瑪又罵了對方幾句祖宗,回來后把刀丟到桌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喝口水吧,砍人是件力氣活。”趙鳳聲殷勤倒了一杯白水。
“一幫臭狗屎”多瑪將水一飲而盡,憤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