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救命,十萬火急。”趙鳳聲沒敢把王道偉真實身份說出來,到底火帥和白寡婦之間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在沒搞清楚之前,他可不敢貿然行事。
“那好吧。”芒哥見他表情凝重,從口袋掏出錢包,數了五千泰銖,遞給了趙鳳聲,“事情辦完之后,回來找我一趟。”
“好,謝謝了,咱們回見。”趙鳳聲急匆匆跑出大門。
等他剛走下臺階,芒哥迅速對一名小弟吩咐道“跟著他,盯緊點,看他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
那人答應一聲,快步跟在后面。
趙鳳聲啥水平
堂堂偵察兵的精銳,如果能讓別人盯了梢,那可以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
在那名小弟出門后,趙鳳聲就有所察覺,特意加快腳步,進入一棟建筑物,七拐八拐,從陽臺跳到街道,然后那名小弟就失去了他的蹤跡。
來到醫院,王道偉還躺在急診室門外,臉色紫青,渾身抽搐,估計蛇毒已經擴散。看來醫者仁心這些玩意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是一切向錢看,趙鳳聲匆匆辦理完手續,親眼看著王道偉被推入醫療室,心中稍安,然后去購買了水、食物、香煙,蹲在醫院角落耐心等候。
目前跟火帥、白寡婦的人都已經搭上了線,只有糯康那里無從下手,難道真要站在對立面去接觸韓教主
現在局勢跟之前不同,大家都撕破了臉動了槍,估計是為了地盤和錢在各自謀劃,貿然站隊,恐怕死都不知道死的。究竟誰跟誰穿一條褲子,誰跟誰搭起了伙僅從旁枝末節分析,猜不出所以然,以敵人身份還是隊友身份出現,才能獲得韓教主的信任趙鳳聲拿不準,而且越想越煩躁,越煩躁越撓頭,要不是手機丟了,還能找亮子答疑解惑。
天邊浮現起了火燒云。
像極了少女初見情郎時的臉頰。
趙鳳聲無暇欣賞美景,掐滅煙蒂,來到了病房中,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祛毒,王道偉狀態稍微好轉,只是意識還有些模糊,趙鳳聲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有回應,索性走出病房,先去芒哥那探探口風。
有了白天那一幕,這次上樓沒人再去阻攔,芒哥依舊坐在吧臺喝酒抽煙,見到趙鳳聲之后,態度不怎么友好,板著臉說道“你好像在耍我”
“我怎么敢耍您呢”
趙鳳聲拿起啤酒,狂灌一大口,微笑道“這話從何說起”
芒哥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說我派人跟蹤你然后被甩了吧
“你去了哪里”芒哥岔開難以回答的話題。
趙鳳聲想,按照王道偉目前的裝扮和病態,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猜不到是火帥的嫡系,所以如實答道“醫院,一個朋友被蛇咬了,我去給他送錢看病,怎么了”
“沒事,隨便問問。”芒哥隨意說道。
“對了,昨晚回家的時候,我的朋友老沙不見了,您能幫幫忙嗎”趙鳳聲懇求道。
“老沙不見了”芒哥略微驚訝,喝了一口紅酒,“在哪里不見的,是誰動的手”
“不清楚,當時我拉肚子,老沙酒癮犯了,要回城買食物和酒,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家伙長得不怎么受人待見,說話也不好聽,該不會是惹了什么人,被抓了吧”趙鳳聲裝作無辜模樣。
芒哥眼神復雜望了他一眼,“我打個電話問問。”
“好,麻煩您了。”趙鳳聲和煦一笑。
芒哥打電話時說的是本地俚語,語速又快,趙鳳聲僅僅聽懂幾個詞,比如抓捕,囚犯,猜測著他是給警察那邊進行詢問。
放下手機,芒哥說道“巡警昨晚好像抓了一個大胡子,要不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