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從今天起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都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趙鳳聲嚴肅說道“假如有槍聲響起,而我又不在身邊,你就跑到西南角的廁所后面躲著,我不出現,你就不要出來,兩天之后,你再想方設法逃跑,跑的越遠越好,聽懂了嗎”
未雨綢繆是趙鳳聲的良好習慣,這次來米寨,肯定不會兵不血刃解決問題,流血是肯定的,死人也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殃及到多少人。他可不想拼命的時候,后面還有個拖油瓶跟著。
“你想拋棄我嗎”芭楚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嚇人,擠出兩滴眼淚,可憐兮兮說道“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我”趙鳳聲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黑著臉,兇巴巴說道“照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咱們倆都得死”
“好。”看著趙鳳聲露出罕見的兇悍狀態,芭楚這才艱難同意。
一個小時后,臉色漲紅的安常勝來到小屋,趙鳳聲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笑道“你不是號稱只喝洋酒嗎怎么今天喝上白酒了”
安常勝打了一個酒嗝,懶洋洋說道“我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當一個無法無天的混蛋,但是出門在外,我就得遵守別人家的規矩,這叫做禮數。阿游是主人,咱們是客人,假如不尊重主人,客人也會不好過的。”
雖然是胡謅的酒話,但令趙鳳聲又對他高看一眼,能文能武,能伸能曲,這小子簡直是一個寶藏二世祖,除了男女通吃這一點,價值是新世紀杰出青年的范本。
“趙,現在咱們已經來到柏林,何時在國會中心的房頂插上勝利旗呢”安常勝指著房頂古怪笑道。
趙鳳聲清楚他說的是二戰時,俄軍攻占德軍的勝利一幕,那一舉動,代表著法西斯滅亡,也代表著歐洲戰役的結束。趙鳳聲笑了笑,“我記得那張照片里,插旗的士兵戴了兩塊手表。咱們國人講究吉利,你不妨照著他那樣,也戴兩塊試試。”
安常勝解開手腕理查德米勒的表帶,拎到趙鳳聲眼前,“我是統帥,你是士兵,這種粗活笨活,就交給你來做了。”
趙鳳聲望著價值幾百萬的豪表,沒去接,而是莞爾一笑,“總共就倆人,還分什么統帥和士兵。當初俄軍攻占柏林時,因為對方防御工事堅固,付出了相當慘烈的代價。凡是改朝換代,就會流血死人,如果有犧牲,你覺得咱們該怎么分配”
“趙,你是我見過最精明的生意人。”安常勝皮笑肉不笑道“我那么喜歡你,怎么忍心能讓你犧牲呢”
“但是如果你出了事,火帥會讓我生不如死。”趙鳳聲用手指在桌面寫出了伴君如伴虎五個字。
“放心吧,我父親不會讓咱們兩個人面臨危險的。明天晚上,就會有驚喜到來,到時候咱們里應外合,把這塊毒瘡連根拔掉。”安常勝擠眼笑道。
這么快
趙鳳聲本以為會遲些天,等安常勝收買人心后再動手,沒想到火帥如此果決。
“我父親昨天還寫了一幅字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方為上上策。”安常勝大搖大擺離開,嘴里哼唱起了廣為流傳的喀秋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