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鳳聲抿緊嘴唇。
不愧是金三角最殘暴的武裝勢力,以前到沒看出端倪,稍有風吹草動,這些人秉性暴露無遺。
“老徐你喝多了吧火帥的決定也敢指手畫腳。”阿游面帶不悅道。
“呸你個坐地炮別跟我這墊磚啊我是幫火帥分憂解難,哪里指手畫腳了大家都豎起耳朵聽著呢,你少跟我亂放屁”徐文禮八字胡氣的一顫一顫。
“放屁的是你,吹牛的也是你,能找到大富豪的人嗎還要誅人家九族,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喝了點貓尿就胡謅八扯,典型的酒后無德。”阿游陰陽怪氣說道。
砰
徐文禮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指著阿游鼻尖吼道“給你臉不要臉了是不你爹當初只不過是給我爹倒夜壺的,你如今能跟我平起平坐,那是走了狗屎運你要是不服,咱倆出來比劃比劃”
“行啊,比劃什么”阿游掛起笑意問道。
“比槍,五十米之外,你對著我射,我對著你射,誰贏了就把誰埋了,敢不敢”徐文禮怒氣沖沖喊道。
“比就比,我怕你”阿游將軍冷哼道,順勢掏出了配槍。
隨著火藥味漸濃,趙鳳聲似乎嗅出不一樣的味道。按理說,兩人能夠坐到軍長位置,都是城府深厚的人精,放到解放前,都是張宗昌閻錫山之流的梟雄,怎么會一言不合就玩起命了再說有幾十年的同窗之誼打底,又是父一輩子一輩的交情,說翻臉就翻臉,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是徐文禮在用計激怒阿游后,再順勢殺人奪權
兩位軍長之間的賭約,即便是誤殺,米寨的人也說不出什么,安常勝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將一軍之長的位置奪回。
趙鳳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安常勝站起身,端起酒杯笑道“兩位叔叔,都是我的長輩,刀槍無眼,傷了和氣多不好。倒不如換一種辦法,比喝酒怎么樣”
“不錯,就比喝酒”徐文禮擼起袖子笑道。
“少帥,誰不知道徐三斤是出了名的大酒桶,你讓我跟他比喝酒,這不是在拉偏架嗎咱們當兵的,要比就比槍,讓他知道誰才是火帥的王牌軍”阿游憤懣說道。
安常勝停頓片刻,說道“兩位叔叔年紀大了,稍有差池,我沒辦法給我爸交代,就由手下代勞,如何你們如果不同意,我只能向我爸求救了。”
“一場賭約,千萬別驚動了火帥。”徐文禮急忙擺手,然后沖阿游大拇指一甩,囂張喊道“走,是騾子是馬,咱出來溜溜”
阿游冷哼一聲,率先走出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