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們有的被嚇的尿了褲子,有的躍躍欲試,可沒有一個原地等死的蠢貨。他們都是必死之人,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待在囚牢中,每天會面臨精神和肉體雙重蹂躪,當兔子,是唯一可以脫離牢房的機會。
曾壽年擦拭著4步槍,大方說道“安團長,女士優先,你先選兔子吧。”
安芮雖然年紀輕輕,但好像已經參與過這種變態游戲,面不改色掏出手槍,仔細觀察著囚犯,接著槍口指向一名四十多歲的男性頭頂,像是菜市場買菜一樣隨便,“就他了。”
挑兔子也是一門學問,年紀,身體狀況,健康與否,精神狀態,都會影響奔跑速度和敏捷度。安芮挑的這名囚犯,年紀最大,身材也不是健壯型,速度和靈活性應該是最差的。
“安團長好眼力,一下就挑中最弱的兔子。”
曾壽年笑了笑,拽住一名年輕囚犯頭發將他拉起,“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運氣沒那么重要。”
兩名被選中的囚犯,混身打顫做好了起跑動作。
他們清楚,幾秒鐘之后,要么天堂,要么地獄,是身體爆裂而死,還是僥幸跑出寨門,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生與死,只有一線之隔。
安芮和曾壽年不約而同轉過身,等待射擊命令。
“這么有意思的游戲,我來做裁判。”
許久不吱聲的安常勝終于按捺不住,自告奮勇站了出來,臉龐通紅,顯得異常興奮,“大家請準備,十”
“九”
“八”
“七”
“等下。”一臉陰沉的趙鳳聲喊道。
“哦參謀長,你也要來賭一把嗎想下注還是親自比試我們都十分歡迎。”阿游輕笑著問道。
趙鳳聲長舒一口氣,堆笑道“抱歉,這種場面我頭一次見,心理有些承受不了。畢竟我生活在和平的華夏,殺人這種事,對我而言太過殘酷。兩位將軍,能否換一種獵物,比如豬或羊,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替失敗者支付一半的賭金。”
從小到大,趙鳳聲始終對生命存在敬畏,即便是敵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痛下殺手,更別說殺掉毫無關系的陌路人。
可是想要別人放棄熱衷的游戲,似乎也不現實,他不想站在兩位將軍的對立面,于是畫一張餅,承擔一半的賭金,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原來參謀長是大善人,討厭血流成河的場面,老徐,你看呢”阿游滿不在乎問道。
“有少帥在,我哪敢胡亂放屁。”徐文禮冷冷一笑,將視線投向了安常勝。
趙鳳聲盯住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安常勝,目光中帶有感激和討饒的味道。
安常勝調皮地眨了一下右眼,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聲調拉長喊道“六”
這代表著游戲照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