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羅斯悶著嗓子喊了一聲,他察覺到了趙鳳聲的表情,按照風俗習慣,搖頭微笑,那是在對另一個人挑釁。喝完酒的俄羅斯人能惹嗎答案是不能,莫羅斯也不管誰是財神爺,左手握緊酒瓶,右手碩大的拳頭沖趙鳳聲揮動。
“你好像惹怒他了。”邁克輕聲道。
額
趙鳳聲撓撓頭,心想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一句話都沒交流過呢,咋就惹怒了人家趙鳳聲苦著臉道“我可不敢故意惹一頭棕熊,有啥辦法能讓他息怒”
“或許你可以試試跟他喝一杯,俄羅斯人不會拒絕愛喝酒的朋友。”邁克眨著酷似藍寶石的眼睛笑道。
趙鳳聲硬著頭皮舉起啤酒,大喊道“別一節,達德拉”
莫羅斯轉怒為喜,哈哈大笑。
緊張的氣氛瞬間在干杯中化解。
趙鳳聲這才放下心。
酒蒙子,不好整啊。
“下一步你想干什么我們得事先做好準備。”邁克尋問道。
“暫時沒想好。”
趙鳳聲用樹枝在土地畫起了圖案,一塊是米寨,一塊是火帥所在的庭院,一塊是從未去過的第二軍老巢。想要使火家軍受挫,把這三個地方拔掉,應該是最直接的辦法,可說得簡單,做起來難如登天,單單一個米寨,需要填多少人命才能打開大門僅憑這八九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
其實報不報仇,對于趙鳳聲來說無所謂,火帥之前待他不薄,許以高官厚祿,還以兄弟相稱,抬手就是一個億的貨,生死交情也不過如此。
也就是安常勝那小子想玩死他,把自己逼到了絕路。
趙鳳聲的打算,其實是想讓三家斗的死去活來,斷了毒品的輸送源頭,從而獲取一絲安寧。殺火帥,或者殺安常勝和韓反帝,趙鳳聲甚至都沒想過。
篝火熄滅,趙鳳聲依舊怔怔望著簡易地圖,等手里的魚都涼了,也沒找到最理想的方式。
“我去休息了,有什么事記得通知我。”邁克見他發起了呆,起身告辭。
一枚碩大的腳印踩到了地圖左下方,看起來尤為突兀。
趙鳳聲雙眼挪到腳印位置,瞬間一亮。
那是泰國邊境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