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仇人相見,怒氣橫生。
趙鳳聲雙眼瞇成一條縫隙,望向那名地位尊崇的老人,鶴發童顏,神采飛揚,雖已近耄耋之年,看起來也只不過六十來歲。
濕登當初覬覦大富豪二當家夏凡的美色,誘拐不成,敲詐了一千萬,但如今面對韓反帝,低頭哈腰,眉目恭順,宛如一條老狗,哪還有一丁點宗師氣派
人老精,鬼老靈,濕登清楚,夏凡只不過是韓反帝身邊一條走狗,敲點小錢,揩點小油,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從金三角走出的韓反帝,殺伐果斷可是出了名的,稍微不如意,輕則下海喂魚,重則滿門消失,絕對是惹不起的存在。
趙鳳聲舉起酒杯,皮笑肉不笑道“濕登大師教徒有方,讓我受了不少的苦,這杯酒,理當該敬。”
濕登是泥巴掉進褲襠里,又難受又難看。
宴席上趙鳳聲剛露面,他就覺得不對頭,咋一個名不見經傳小角色,突然變成了韓反帝的親侄子濕登心知不妙,尿遁開溜也不太合適,只能寄希望于大家把他當個屁給放了,無奈韓反帝一句話就把自己出賣。
當初給趙鳳聲下降頭,可是三方勢力請他出山,不止有火家軍少帥和姓陳的澳門仔,你大富豪的二當家也在場啊現在你韓反帝往后一躲,把我一個人撂到砧板上,這算哪門子事。
濕登不敢指責韓反帝甩鍋行為,只能堆起皺紋賠笑道“要是早知道趙先生是韓老板子侄,我哪敢太歲頭上動土,人老了,光干糊涂事,給兩位賠罪了。”
賓客們看到有好戲上演,全都停止交談,神降師聽著備受尊崇,實際都對他們畏如蛇蝎,既然韓反帝牽頭,大家伙樂于看這位神降師出丑。
趙鳳聲冷笑道“聽說濕登大師給我下的降頭,里面有死尸提煉的尸油,不知道是真是假。”
大家一聽到尸油這種又惡心又恐怖的東西,有的皺眉,有個干嘔,心里面又把濕登罵了個遍。
濕登一臉為難瞅向韓反帝,企圖從他那里得到一個能夠蒙混過關的答案,可韓教主打著哈欠,連個眼色都沒遞出。
濕登咳嗽兩聲,磕磕巴巴說道“其實也不是尸油,就是一些中草藥,會對身體產生副作用。”
他也知道那東西不招人待見,于是隨便扯個慌。
趙鳳聲哦了一聲,“那您隨身攜帶了嗎”
下降頭是神降師吃飯家伙,平時都會帶在身上,濕登本想糊弄過去,可看到趙鳳聲犀利眼神,身體哆嗦了一下,如實答道“帶,帶著呢。”
趙鳳聲抬了抬頭,笑容爛漫道“那就別客氣了,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