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時,十六歲的張纓豹就成為了張氏家族的智囊團一員,參與公司的規劃和運營,二十歲,張纓豹擁有獨斷專行的特權,成為張氏家族的總設計師。
只有張烈虎才知道,他這個弟弟有多么可怕。
“哥們兒,商量個事”
桌子忽然被敲響。
張烈虎抬起頭,瞇起虎目,看到一名年輕男子,發型新潮,服飾講究,是奢侈品中的限量版,手腕戴著價值幾百萬的理查德米勒,右手小拇指還晃著蘭博基尼車鑰匙。
典型的富二代打扮。
張烈虎沉聲道“什么事”
年輕男子抬起下巴,面帶倨傲說道“我們人多,桌子太小,看到你們這寬敞,所以想換換地。不會讓你們白換,這桌賬算我的,外加五百塊好處費,行嗎”
張烈虎撈了幾片羊尾油,開始狼吞虎咽,對這個不錯的提議理都沒理。
年輕男子見到這一幕,火氣蹭噌往上冒,一拳捶在桌子上,吼道“喂,爺給你說話呢”
劇烈震蕩使得鍋里湯水濺起,張烈虎憑借本能反應,躲了過去,還用胳膊擋住了飛向弟弟的熱水。
張烈虎用紙巾擦掉胳膊上的湯汁,朝張纓豹柔和一笑,“老三,好像有幾年,沒人在咱們兄弟面前撒野了,我都忘了受欺負是啥滋味了。”
張纓豹點了一根煙,撬起二郎腿,笑瞇瞇道“看你踩人,比吃飯有趣。”
“那以后我天天踩人。”張烈虎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和結實的肌肉極具壓迫感,緩慢前行。
之前上菜的服務員趕緊躲到一旁,生怕濺到一身血,張家猛虎也敢惹,這家伙真是倒霉倒姥姥家了。察覺到對方的體型有危險性,年輕男子倒退幾步,臉龐呈現出驚懼神色,喊道“你想打架”
張烈虎故作疑惑道“打架法治社會,打什么架啊要負法律責任的,再說我像打架的人嗎”
深知他為人的張纓豹,差點被一口煙嗆死。
沒等年輕男子把心放到肚子里,張烈虎已然來到他的面前,伸出胳膊,指著燙紅的印記,“咱講講理,你看,這是你弄傷的吧,咱直接私了算了,到醫院包扎,抹點藥水,綁個白布,多磕磣,人都沒法見了。這樣吧,你賠我三天工資,我好好在家養傷,順便把這桌子也讓給你們了。”
原來是要錢。
只要用錢擺平的事,年輕男子可從來沒虛過,于是恢復傲慢無禮的神態,晃著肩膀說道“不就是要錢嘛,行,沒問題,算你是金領階層,三天工資,三千夠嗎”
張烈虎傻傻一笑,露出大白牙,“跟你說的差不多,差一點兒。”
年輕男子鄙夷道“老子再給你加一千”
“不是差一千,是差一萬。”張烈虎糾正道。
年輕男子敢如此囂張,家底頗豐,雖然不是京城土著,但父輩和自己都有許多朋友在這里,相當于半個家鄉,有錢有人脈,難怪氣壯膽粗,瞪眼道“三天的工資一萬三你是在敲詐要是拿不出證據,老子報警抓你”
“一萬三我說是一萬三了嗎”
張烈虎掏著耳朵,慢悠悠說道“是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