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眼,看不清來人相貌。
眼看大手撫摸頭頂,趙燕雀本想躲避,一道飽含柔軟的嗓音,打破了小燕雀內心的平靜。
臭小子,長高了。
來人將手掌蓋住小燕雀頭頂,輕輕揉了揉。
長相看不清,但聲音異常熟悉。
一年來的相思,化為洶涌洪水,頓時讓趙燕雀熱淚盈眶,想要開口喊聲爹,嗓子卻像被鼻涕眼淚卡住,怎么喊都喊不出聲。
趙燕雀只覺得身體被摟起,跌入來人懷里,嬌嫩臉頰摩挲著硬胡茬,又癢又麻。
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哭哦。趙鳳聲輕笑道,可一想到自己這個當爹的,實在不稱職,哪有臉教育孩子,又補充道今天可以哭,因為咱爺倆好久沒見面了。
多日來的委屈和思念,讓趙燕雀不停抽泣,猛地埋到父親脖頸,一個勁地掉眼淚。
誰啊
崔亞卿察覺到外面有情況,快步走出廚房,看到來人后,愣在原地。
趙鳳聲微微一笑,二妮,我回來了。
崔亞卿曾無數次幻想兩人重逢場面,甚至設定好了劇本,先狂揍一頓,接著掐肉,拽耳朵,擰腰,等到酷刑輪番施展完畢后,逼迫他簽署協議,不許再離開武云一步,否則帶著倆孩子改嫁
可當趙鳳聲真的站在她面前時,那一腔豪情壯志化為烏有,沐浴在陽光中的男人,那么虛幻,那么不切實際。
崔亞卿將眼神挪到一旁,不敢和趙鳳聲對視,拽著衣角,結結巴巴說道先先吃飯吧,有面條。
趙鳳聲將嬌柔身軀摟在臂彎里,用盡所有歉意和溫柔,說道對不起。
當適應完丈夫回家后的驚喜,崔亞卿本性逐漸暴露,用力甩開胳膊,蠻橫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一句對不起,老娘就得給你生孩子帶孩子為你老趙家做牛做馬,可你呢,人影都看不到你說,到底去他媽哪鬼混了
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吼叫,眼淚不爭氣滑向腮邊,喊聲越大,淚水越多,到最后泣不成聲。
趙鳳聲太明白她受的委屈,任由她發泄完畢,再度將二妮摟入懷里,又說了一句對不起。
崔亞卿捶打著結實胸膛,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直至自己力竭,才想掙脫懷抱,可一抬頭,正好和趙燕雀那雙蘊含笑意的眸子碰撞到一起,頓時臊的面紅耳赤,咬牙切齒道快放開我孩子看著呢
趙鳳聲手臂更加用力,壞笑道看唄,又不是少兒不宜的場面,以后我還要當著兒子的面,親他的娘。
崔亞卿跟他的力量可不是一個級數,使勁吃奶的勁都掙脫不開,只好狠聲道趙鳳聲,你個流氓,你個混蛋當著你兒子的面欺負我,你還是不是人
趙鳳聲哈哈大笑道我當流氓混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今天才知道。
左手摟住二妮,右手摟住燕雀,趙鳳聲歡天喜地喊道老婆孩子熱炕頭,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