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連長沒有說得很透,但趙鳳聲頓悟到了什么,錄音,或許并不是手段,而是一種目的,把自己身上那些黃泥洗刷干凈,或許才是向雙平想要的。
礙于國法,向雙平不可能直言不諱,礙于情分,老連長又不可能置之不理。
用韓反帝的證言,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這才是向雙平的真實想法。
趙鳳聲投去感激眼神,向雙平干咳一聲,默契盡在不言中。
行駛四個多小時,汽車進入京城。
趙鳳聲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首都,只是從電視機里見證繁華,看到那一棟棟高聳入云的大廈,不免生出一種敬畏。
這,就是祖國的心臟。
權力的中心。
號稱東方巴黎的魔都,有東方之珠美譽的香港,跟天威浩蕩的京城相比,依舊黯然失色。
汽車下了高速,趙鳳聲提議要去買點禮物,結果從超市里拎出來兩瓶二鍋頭,一袋花生米,向雙平笑笑不說話,估計是在想韓反帝這種主兒,龍肝鳳髓都吃膩了,能看得上你這破東西
來到郊區一處獨棟別墅,趙鳳聲順勢閉住雙眼,等到車輛停穩后,才跟向雙平走下汽車。
門口有精神抖擻的士兵站崗,到處都是監控,還有紅外線和電網,約莫是看押重要嫌疑人的地方。
“記住該問什么嗎”向雙平提醒道。
“記住了,資金轉移到了哪里,集團重要成員聯系方式,還有那些犯罪記錄,現在往華夏販毒的人員名單,領導,你都問了八遍了,煩不煩啊”趙鳳聲皺眉道。
“我怕你心里沒數。”向雙平瞪眼道。
“當年你就夸我沾上毛能去動物園當猴子,現在都進化成齊天大圣了。”趙鳳聲擠眼道。
“屁的齊天大圣,頂多就一弼馬溫,今天的事如果搞砸了,咱倆都沒好果子吃。”向雙平飽含深意說道。
趙鳳聲比出一個ok手勢。
踩著具有年代感的木質樓梯,兩人來到二樓。
推開特制防盜門,韓反帝正坐在大門對面,光頭,腫眼泡,眼中布滿血絲,手腳都用鐵鏈鎖著,垂頭喪氣正在發呆,精氣神跟之前天壤之別。
“你想見的人我給你帶來了,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向雙平說完話,大手一揮,跟看守的士兵一同走出房間。
望著趙鳳聲,韓反帝嘴角逐漸翹起,用干澀的喉嚨說道“你能來看我最后一面,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