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風姿,不禁悠然神往,感佩有加。
“這貨口出狂言,大言不慚不知天高地厚”
但張家眾人并未親眼看到,卻是根本不信,只當姜天是口出狂言。
此時,張聞道對姜天卻是徹底失望了,搖頭道“但凡武者,越是修為高強反而越會意識到自己的差距和不足。他這般目空一切,連當世最強者都不放在眼里,分明是個坐井觀天的白癡廢物”
“和他廢話什么”
張啟天從背后緩緩拔出寶刀,雪亮的刀鋒指著姜天,獰笑道“這般不知死活,今天我就打到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武者小子,拔刀吧”
這把寶刀,刀背鑲著紫金,很寬,沉重異常,刀鋒卻薄如蟬翼,犀利異常,吹毛斷發。
刀柄上的漆皮都剝落了,散發著一股歲
月蒼茫的氣息。
雪浪金背刀,出自魯家堡的鑄刀大師魯冶子之手,當年張家祖上曾經依仗這把寶刀斬無數高手,縱橫華夏武道界所向披靡。
“姜大師,和他打”
見對方對姜天屢屢不敬,暴龍氣得眼睛都憋紅了,抽出一把鋒利的開山刀,遞向姜天。
“姜大師”
“姜大師,出手吧”
諸多戰龍們都紛紛高聲暴喝,無法忍受他們對姜天的褻瀆。
“張老,您倒是攔著啊啟天他對上姜大師非吃虧不可”見此,舒薇和張浪臉色大急,上前規勸。
“呵呵,張老太傲氣了,也該有人殺殺他的威風了”
但馮希光卻是摸著下巴,笑而不語,眼底深處閃爍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幸災樂禍。
戰龍是王牌精銳,其中職位不少多少人盯著呢,馮希光和張聞道多少也有一點間隙和矛盾。
果然,張聞道面對勸說,卻根本不為所動,淡淡一笑道“舒薇,武道切磋,點到為止么這樣對姜大師和啟天都是個提高啊”
“呵呵,就憑你,也有資格用刀嗎”
姜天指了指唐玲瓏腰間的絲綢腰帶,后者連忙解下遞給姜天。
“小子,你太狂了受死吧”
見此,張啟天好懸沒氣瘋了,一聲暴喝,吐氣開聲,右腳一踏地,人已經如同一道狂龍般朝著姜天暴沖而起。
眾人震驚地看到,特種水泥打造的地面,竟是凹陷進去一大塊,硬生生被張啟天給踩碎了。
“這就是內勁大成的實力嘛太可怕了”
不知多少人在驚嘆,臉色變得煞白,驚駭欲絕。
張啟天雙手持刀,朝著姜天頭頂力劈而下,雪亮的長刀帶著一股狂風,讓人呼吸都困難。
“白虎跳澗,剪撲自如啟天師哥這一刀,就連鋼板都能劈斷了”
“哼,這小子死定了”
“他太過輕敵了,慢說他只是鐵身巔峰,就是他是化境高手,但兵刃上不占便宜,也會被這一刀斬死”
“是啊,這可是雪浪金背刀啊,連宗師的真氣防御都能破開呢”
諸多張家五虎斷門刀門人,都是一臉崇拜和驚嘆地看著張啟天。
他們對姜天鄙夷之極,在他們看來姜天這次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嗯,這孩子已經領悟到了五虎斷門刀
的精髓了”
就連張聞道都頻頻點頭,臉色贊嘆,浮現出幾許欣慰的微笑。
但他的笑容還未徹底綻放,就突然僵硬在臉上,再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