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被她這話氣的嘴唇抖動幾下,不知道該怎么說。
姚炳卻痛快地應下“好,下次不會饒過他。”
其實這次要不是王桂香一直在前面攔著,他早就喊人動手了。
時無憂得了準話,也就不再揪著這件事了。
石全安這種心眼里到處是利益人,你給他幾分面子,他還以為你怕了他呢。
他們都以為石全安這樣的人這次失了臉面,以后就不會再過來了。
可他們都小看了他的功利心。
石全安在知道了這個莊子上的東西都是時無憂和時茂姐弟兩個弄出來的后,正愁著升遷無望的他,怎么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呢
沒看到豐和府府尹因為這個連續兩年被官家點名嘉獎了。
他已經在鳳明州呆了四年了,高家那邊是一點也指望不上了,眼下時無憂和時茂是他能找到最好的籌碼了。
時無憂和時芊芊姐妹相聚,這平靜的日子沒過兩天,就又收到了石全安來了莊子上的消息。
等她和時芊芊趕到客堂,石全安儼然一副主人的作態,在指揮要求王桂香把東西收了跟他一起回鳳明州。
門口站了兩排官兵。他身后還站了個大肚子的官爺。
怪不得這次這么大陣仗,原來是有倚仗了。
“你把官府當什么了我娘是正經響應官家的指示嫁人的,你說帶走就帶走”
“我還在,你娘嫁人就不對她生是我時家的人,死也得死在我時家后院里。”
時無憂嘲諷地笑道“原來你還知道她是你時家的人啊,你一走十幾年沒音信,去清河村問問,有幾個人會說你活著的。”
當著外人的面,時無憂這么揭他的短,石全安臉上就掛不住了。
“我那不是在外面游學的時候,傷了頭,記不得之前的事了。”
這話一出,時無憂笑的更大聲了,她指了指自己,又問他“我十四,你的秀才兒子十二歲。你怕不是忘了你在我們兩歲的時候歸家過一次吧”
時無憂毫不留情地把石全安的謊話揭穿。偏偏他身邊還跟著要討好的人,他臉皮再厚,也透出了紅。
這娘幾個簡直跟他相克,來了兩次,兩次都這么丟臉。
石全安干脆也不跟她掰扯這些陳年舊事了,只拿出兩份文書給她們看。
“我已經把你們的戶籍轉回去了,今天你們都要就跟著我回鳳明州。”
時無憂看著那兩張紙,眼睛一瞇,“你說轉了就轉了沒有我們幾個的手印,擅自轉移別家戶籍,這事兒”
“王氏,你怎么教的孩子,哪有孩子在爹面前這么放肆的你趕緊收拾”
時無憂可不是王桂香那樣的好性子,她的話被打斷,她也直接打斷石全安的話。
“到底是誰放肆的,一大早跑到別人家里充當主人,瘋子一樣到處亂咬。”
石全安身后的人看他也搞不定這幾個人,就出來當和事佬“我是咱豐和府通判,您幾位的戶籍確實已經轉了。當年是時兄弟不知情,現在既然已經知道您們母子幾人的消息,還是各自歸位,和和美美過日子的好”
泥馬,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時芊芊接過話“我沒記錯的話,通判大人不是官軍務的,何時這戶籍遷移的事也歸你了戶籍轉移這么大的事,還不用跟當事人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