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泓認可姚炳說這話,可他們倆當時聊天聊到哪那里,他要是當時不表態,不是更說不過去。
表態了又有拿捏人的嫌疑。他因為時無憂這態度,郁郁了好幾天也沒想出個好的辦法。
沒想到石全安竟然還有膽子上門。
姚泓見了他,不過全程冷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
石全安臉皮子厚的很,之前的事他做的是不對,可現在時無憂既然有這個造化,那就是他有這個造化。
此時好好認錯,將來說不定能救命。高家現在看起來是挺不錯,可靠著女人起來的家族,現在又這么囂張。
太子現在已成年,朝中這么多人擁護他,還有軍功在身。比起現在什么都沒有的四皇子,他現在的優勢很明顯。不管將來有幾分把握,既然老天把這份機緣推到他面前,他就不允許自己錯過。
姚泓可不管他臉皮多厚,既然能做出賣女兒的事,在他這里就跟死人沒兩樣了。他不主動出手收拾還是看在王桂香的面子上。
想讓他給個好臉,不可能的。
石全安好話說盡,各種理由也找了不少,見姚泓還是冷著臉不說話,自己也覺得尷尬了。這頭再磕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他悻悻地退下。
出了大門招來自己親隨,“你快馬回去把夫人接過來。”
長隨領了命就準備去安排,石全安又叮囑了一句“就帶夫人一個人來,讓她不要帶孩子。”
石全安出來十年了,官場上也混了七八年,從來沒有遇上這么費心的事。
平時有沖突的時候,許出去些許利益,事情就能解決了。
這一次,這時無憂簡直是油鹽不進
也不知道王桂香是怎么教的孩子明明之前在家的時候,表現的挺溫婉的,怎么幾年沒見,人全變了
還是要從王桂香和時茂這邊下手。
石全安坐到馬車里,捏了捏眉心撐著額頭,垂下眼皮遮住陰郁不耐的眼神。
時茂還不知道自己自己又被石全安當成易宰的羊了。
她得知戶籍已經轉回來了,還拉著王桂香請求她給他和白芷訂婚呢。
王桂香已經被時無憂提醒過了,見時茂又重新提起這事就問他“你問過白芷的意思沒有”
時茂被問的愣住了,家里就這么多人,他就跟白芷玩的好,這她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王桂香看他這反應,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從來沒有問過她”
時茂被追問,就有些心虛了,他一直覺得他們兩個這身份差距。他提出婚約,白芷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他是王桂香一個人帶大的,一露出這種表情,王桂香就知道他心虛了。
這幾年日子也好過了,姚炳平時也跟她講過不少東西,她進步很大。所以時茂一露出這個表情,她就知道,時茂這孩子,染上石全安的毛病了。
用時無憂的話說,他又飄了
“你是不是覺得白芷這身份,你只要一說,她就要歡喜地感激你”王桂香一臉失望。
“娘,我我”時茂否定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