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小僮噓著他的臉色,小心地捧著托盤進來,“殿下,這是今天的信。”
“放下吧”
小僮恭敬的把信件放在桌子上擺好,又抱著盤子退出去。
姚泓靠在椅子上沒有動。
皇帝催的急,要他明天就點兵出發,姚泓閉上眼睛狠狠舒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就冷靜下來了。
冷靜下來,才拿起桌子上的信件開始一封一封地批閱。
拿到寫著姚泓兩個字的那封的時候,心里忽然一顫,打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幅畫。
姚泓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自己。
畫上面沒有一個字,筆觸不夠流暢,畫面不怎么整潔,畫法也挺奇怪的,但是畫出來的人卻讓人一眼就能認出是姚泓。
姚泓拿著畫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明天就要出發了,他必須先把要安排的事安排好。
事情來的太突然,姨母那邊應該也沒有得到消息,還要安排人跟姚家商量對策。
既然把時無憂拉進了這個圈子,就要好好護著她。
把所有事情處理完,姚泓才攤開紙給時無憂寫信。
見著面的時候兩個人都說不出話,現在寫信姚泓覺得有好多話想告訴她。
不知不覺寫完了四張紙,這時候離天亮已經不到兩個時辰了,改天再畫她的小像吧。
姚泓笑著把信折起來寫上姚炳的名字,單獨放在一邊。
既然說要凱旋了才給他們辦婚禮,那他就三個月內打退西狄。
可惜不能參與她的及笄禮了。
姚泓在心里又給那個人重重地劃了一筆。
時無憂和時芊芊這時候已經走到了安和縣,到了老家,時無憂就不好意思放錄音了。
她直接起身把縣城里的積雪收了,又一路被時芊芊牽著往城外飄去。
哪怕她一言不發,她的行為照樣引起了一陣慌亂,然后就開始一個個地伏地跪拜。
時無憂出了城一路跑回清河村,
除了地里留下一些滋潤莊稼的雪,其它的積雪全都收了。
清源山都收的干干凈凈的。
清理完清源山,時無憂就帶著時芊芊去了當年住過的石屋。
當初她們搬來的倉促,用的家具也都是原來破舊的,后來起了新房子,就把新做的那張床搬走了,舊的就扔在這里。
時芊芊看著板子都不整齊的床問她“你當年在這里住了多久”
“好幾個月呢,我算算四個多月”
時芊芊嘖嘖兩聲“真看不出,你也能在這種環境里面住下來。”
“住不下來也不行啊,我那時候功法剛剛入門,手里只有幾張末世用不出去的雷火符。”
“我還沒醒來就被老太婆催著去配陰婚,后來分了家搬到這里,我沒事就到山上去修煉,空間里的東西也不敢一次性拿出來太多,只能保證不餓住他們”
時芊芊揉揉她的頭“小可憐啊,虧的這空間跟著你了,要不然還得餓肚子。”
時無憂把她的手打掉“誰可憐了,我不過是懶得收拾他們。”
破舊的石屋,空間也不大,姐妹倆一會兒就看完了,正準備出去,就聽到門口有稚嫩的聲音怯生生地問“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