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憂進屋插好門栓,從空間里拿出裝了包子的豁口大碗。
光蛋看到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忍不住低聲歡呼,“哇哇大包子”
玩了半天的布頭都不要了,伸手就要來拿包子,時無憂笑瞇瞇的把碗放好,又拿了一個包子遞給王桂香。
王桂香也沒問這包子哪里來的,只搖頭,“你們吃吧,我不餓”
肚子里咕咕亂叫,怎么會不餓,時無憂不由分說的把包子放到她手里“吃嘛”
光蛋已經把嘴里塞的滿滿的,也含糊的勸她“吃,好吃”
王桂香忍著眼淚,撕了一小塊包子皮塞嘴里,點頭附和“好吃。”
他們正吃的香,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扣門聲,只兩下就停了。
時無憂看王桂香手里才咬了一小口的包子,就過去把門開了一條縫。
外面是王彩月,她跟做賊似的把手臂從門縫里伸過來,把手里的兩個黑窩頭往時無憂懷里一放,就趕緊走了。
時無憂被這一出給整懵了。
她關好門,把窩頭拿進來。“大姆給的,娘,你們還要吃嗎”
王桂香搖頭,光蛋道“不吃,包子吃飽了。這個留著明天吃。”
有白胖的大包子,這黑黃的窩頭看起來確實是沒啥食欲。時無憂就把兩個窩頭放到豁口碗里,搭上布頭蓋好。
原主受傷從山上被抬下來,頭上臉上都是血,傍晚的時候林大夫過來給她清理了頭臉,這會兒閑下來就覺得脖子那里還是有些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她想進灶房清理一下,順便再仔細研究下空間。
“娘,脖子上有血,我去擦一擦。”
王桂香點頭并叮囑,“還傷著,用溫水擦。”
“好的。”
時無憂是無所謂溫水還是涼水,反正現在天氣還熱,涼水也不要緊。
可這灶房里面,別說溫水了,連冷水都沒有多少了,時無憂看著水缸里薄薄的一層水冷笑。
剛才進來還有一半呢,現在就沒有了,這是什么意思還不明顯嗎
空間里的礦泉水她舍不得用,干脆拿了干凈的毛巾直接投進水缸里把浸滿水慢慢擦。
這才是真的擦,想再投一遍的水都不夠。
時無憂一邊擦,一邊查看物資。
剛才粗略地看了一眼沒注意,現在再仔細看,這前主人莫不是打劫了幾個商廈
吃的用的就不說了,金銀珠寶,四季衣裳,甚至連禮服都有好幾箱。
都是些仙氣十足的清涼款式,在這個世界是沒什么用的,還不如包子實在呢。反正空間地方也夠大,就那么放著吧。
時無憂清點完自己的財產,滿意地回屋。
光蛋已經躺在床上快睡著了,看到時無憂進來,熱情地招呼,“阿姐,快來睡覺,我暖熱了被窩。”
時無憂笑著過去,“天還沒冷呢,等下大雪了才用的著你暖被窩。”
“下大雪我也給阿姐暖被窩”
單薄窄小的木板床,時無憂目測不足一米二,怪不得平時邊上要支一個長條凳才睡的下呢。估計王桂香大半個身子就是睡在了條凳上。
時無憂心疼也沒辦法,即使她讓了,王桂香也不會同意她睡里面自己睡外面的。
現在她帶著傷,而且她和光蛋年紀又小,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不會把差的留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