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時無憂端起碗“噸噸噸”一口悶了。
她小時候在山上,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就被灌這苦藥湯子。
那時候,她還不服氣,找師父理論,為什么山下的藥喝起來是甜的,到了山上就要喝這苦苦的。
師父就問她一句,“那些甜藥,可能讓你睡個好覺”
那時候的她,夜夜被噩夢侵擾,外公外婆帶她看過各大知名專家,心理醫生,收效甚微。眼看著不到半年時間就瘦到剩一把骨頭的外孫女。無奈之下病急亂投醫托人找到師父。
師父說她有慧根,若能去觀內修行,對她的病情更好。
當時外公外婆只想著能保住她小命,哪里還顧得上考慮其他。當即就拍板在那個城市買了房,去當陪練。
時無憂到了山里做了小道士。外公外婆就在山下的小鎮上守著她。
一個月回去兩三天,再有兩三天外公外婆上山來看她。
這修行跟在家里也沒什么區別了。而且她上山時候年紀小,是山上最小的師妹,好多已經成家或者成年的師兄和師姐都寵著她,她簡直是被寵著長大的。
后來也是因為她年紀小,沒有進行義務教育害的師父被人舉報,才不得不搬回爸爸身邊上學。
時家的人除了時芊芊母女倆,其他人對她態度敷衍到連狗都不如。
這也就使得她性子浮躁。噩夢漸漸的少了,戾氣也能壓制住了。可耐心卻一直沒有長進。
師父教的東西,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學。師父常看著她嘆氣,說她糟蹋了這么好的資質。
當時她還不覺得有什么,只覺得天大地大,師父最大,還有那么多的師兄師姐,哪里就用的上她來拼命。
直到末世來臨,功法她僅僅是引起入體,有靈力不能覺醒異能,她學的身法什么的也用不成。
鍛體她嫌太疼,都沒好好練過。沒有異能改造身體,她的體能弱到跑起來一直在后面拖后腿的地步。
末世后的師父也常常望著她嘆氣,“早知道就不逼你學道法,說不定這時候能覺醒厲害的異能。”
時無憂滿不在乎,“師父,我要不跟你學,我早在五歲那年就享年了”
可這會她有點后悔沒聽話了。
早知道死后還有機會來到這里,她當年一定好好把師父的本事學了,現在就不用發愁治不好王桂香了。
王桂香看她喝完了藥,就騰開位子,“睡覺吧。”
時無憂
來了兩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也就剛才借機出去河邊溜達了一圈,可這古代鄉村的黑天也沒什么好玩的。連個油燈也沒有。
時無憂只好躺著,意識投入空間例行巡視。
咦怎么多了一口井
下午來看的時候還沒有的。
難道是穿越必備的
靈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