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時無憂趕緊跑去灶房,果然,臺面下面放著的小袋面粉和一小甕油已經不見了。
簡直是雁過拔毛
“我去找她。”時無憂氣沖沖的就要出去。
王桂香拉到他“別,你現在過去,拿不到東西,還會被她打。”
“打就打,誰怕誰啊”
王桂香還是死死攥住她的衣服,不讓她走。
時無憂只好停下來安慰她“我又不是一個人去,我找村長跟我一塊兒去。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以為這天下誰都要聽他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
“別娘,你去了就不好說了。我年紀小,可以跟她鬧,你不行。”
“那,那也不能讓你一個小孩子出頭。”
時無憂把她拉到床邊“我找二舅公來評理,你就捂著胸口躺床上裝病最好。”
掀開被子給她蓋好。這幾天吃的好了些,王桂香的臉色好了不少。時無憂又搞了一點灰,給她涂在上下眼瞼上。
可惜了,家里的面粉被李嬌嬌抱走了,要不然嘴唇上再鋪上一些面粉,看起來就更憔悴
安排好這邊,時無憂一路小跑地沖進了村長家,人未到,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先沖到了村長的耳中。
“二舅公,二舅公,我阿奶把我們家的糧食都帶走了,我娘又氣的病了。”
村長家正在吃飯,李明志聽到李嬌嬌的名字條件反射的就額角青筋繃起。
“這啥時候的事兒這老婆子怎么死說不聽。”
“我也是剛剛回來。我娘說她要把她要光蛋把師父讓出來,讓石鑫去學。后來她走的時候就把家里的糧食和油都搬走了。那糧食還是二舅公給我們拿的。他不但不給我們吃的,還要把我們手里吃的全部帶走,這分明是想要我們的命”
李明志放下手中的餅就帶著時無憂往石家走。
兩個人到的時候他們正在吃飯,現在只剩下石全貴一家了。
桌子上的菜明顯的豐盛了許多,油水也不少。
石鑫的嘴上吃的油汪汪的,看到時無憂還叫“賤丫頭來要飯了。”
時無憂沒搭理他,就這熊樣子還想跟林大夫學醫,林大夫又不是瞎的。
李嬌嬌看到村長和時無憂一起請就猜到了他們是為什么來的。
臉上多少帶了些心虛。
“你還知道心虛你從人家家里搶糧食的時候咋不知道心虛呢。”
“我那不叫搶,她是我兒媳婦,本來分家了過節就要給長輩送禮的。”
村長都被她氣笑了,“這時候知道是親戚,要送禮當初分家的時候你不給人分糧食不是打點不要這親戚的。”
“那時候是她說了不要。”李嬌嬌這句說完,后面那句就弱了些“我可沒說不給她糧食。”
“她說了不要的前提是跟你,跟石家斷親,兩廂不來往。那你說你今天還跑過去干嘛”
“沒干嘛,就是讓光蛋把師父讓給鑫子。”
“你臉夠大啊,就這玩意兒,除了你把他當個寶,出了這個院門你看看,還有沒有人愿意搭理他”
“那光蛋就行了,一副短命相,學了也是白學。”
村長聽到這種胡攪蠻纏的話,是真的沒興趣跟她繼續掰扯,“行了,拿過來的糧食呢,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去搜這可都是從我家里出來的東西。”
“不能拿我拿她東西是跟她扯平了,上次她娘過來還拿走了我一袋糧食。我那一袋可比這一袋多。”
“這么說你還吃虧了”
“那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拿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