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馬車還停在山下的林子里,車里還有三個弱女子。哪怕是不急著趕路,也不能在這里耗費太多時間。
時無憂沖趴在地上的人問“你們想怎么處置這兩個當家的”
她問完,等了好一會兒,底下都沒動靜。
“不用麻煩了,這些人已經沒救了。”
時無憂并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她只是看到這些人的麻木狀態,就想起來剛來的時候王桂香。
眼神空洞,反應遲鈍。一副會喘氣的活死人樣。
她看不得人這個樣子。之前是看到王桂香就想到她媽媽,現在看到這些人,又想到王桂香。
她受過親人絕望離世的苦,就不愿意看到人這樣的狀態。
前世環境被破壞,食物緊缺,那些沒有覺醒異能的人,搶不到食物,很多都是這個樣子。
可那時候她也是這些人里面的一員,自己都顧不住,哪有能力來管這么多。
現在的她在這里能打,空間又有大把糧食可以救助他們。這事,她就要來管一管
時無憂指使二當家去搬一把椅子,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這樣吧,你們反正也吃不飽,我看這個人不順眼。你們誰上來啐他一口痰,我給他兩石白面或者二兩銀。”
倒霉男見識過時無憂的本事,立在她身后跟個老實的忠仆似的。
倒是大當家聽到這話,臉都青了,他要說話,姚泓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他摸著空空的耳朵,不情愿地咽下那口氣。
金錢和食物的誘惑還是很大的。
不過盞茶功夫,就有兩個人出來。不過他們都很小心,沒有往大當家臉上啐,都是吐到大當家的腳上。
時無憂拋著手里的碎銀子“吐他臉上的,加一兩”
她這話音剛落,第一個吐的,又倒回來往大當家臉上吐了一口,然后回到時無憂面前“官爺,我那一兩,還給嗎”
“給,怎么不給,你吐了兩口呢,再給二兩。”
那人抖著手拿著二兩銀子抹著眼淚走了。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人,大當家對咱們這么好,都能給我們吃飽飯了,你們竟然這樣子吃里扒外”
第一個人得了這么多銀子,邊上又有時無憂撐腰,膽子也大了,直接跟那婦人杠上了。
“吃飽只有你們這些給她當姘頭的人能吃飽吧我孫兒活生生被餓死,你怎么不說”
“他那是,他那是”婦女被這樣說,也很生氣,可老叟說的也是實情。整個寨子只有她們幾個女人和這兩個當家的能吃飽飯。
老叟說了這句之后,越想越氣指著那婦女的鼻子開始罵。
“為了口吃的,做人走狗,你爹爹的老臉都被你們丟盡了。我就看你百年之后,拿什么臉面見你爹和夫君。”
“若不是有你這樣的人,這兩個賊子敢在這里這么猖狂你愿意當人姘頭就當了,做什么要逼著錦娘也去。錦娘自戕,你竟然沒有一絲悔意還是錦娘大度,不來找你。若是我們這些人,你看吧,不會讓你睡一個安穩覺”
婦女再怎么臉皮厚,被人指著罵無德,臉色也難看起來。
時無憂看這個女人女人的眼神也漸漸冷了起來。
不但助紂為虐,還逼良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