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口給配了個木塞子。
一瓶酒,兩人沒一會兒就干完了,姚炳還感慨“這酒瓶子也太小了。”
“你見好酒有哪家是那大瓷缸裝的。就得是這種精致小巧的瓶。”
“精致是精致,可不經喝啊。”
兩個人說完,又一同拿起酒杯嘆了口氣。
那語氣讓邊上的人聽了好心酸。
“兩位先生莫愁,酒還是有的,不能包管夠,每天潤潤嘴還是有的。”
兩人聽說還有,眼睛都亮了,“快拿來,這已經喝完了。”
時無憂笑著搖頭“不行的,酒雖好,可也不能多喝。明天再拿給先生。”
倆人都三十多歲了,哪里不知道飲酒傷身,更何況張大夫還是個郎中,各種利弊就更清楚了。
“那明天可得拿大一些的壇子裝,這小的不行,兩口就沒了。”
時無憂點頭應了。
人家這么盡心地給王桂香治病,幾瓶酒算什么。
她空間的就多數都是一斤裝的,最大容量也只有一公斤的。還是收藏用的,那瓶子做的花里胡哨的,根本沒法拿出來。
明天必須要去交縣買一些酒壇子替換了掉。
張大夫聽到保證,就把藏起來的另一瓶也拿了出來。
兩位老友相見第一天,興致十分高,時無憂他們吃過飯被小童帶著去客院休息去了,這兩個人還坐在那里你一杯我一杯地對飲。
時無憂搖頭,他們在這里的這段時間,還是每天一斤供應吧,看這兩個人這勢頭,說不定會干出給多少喝多少的事。
王桂香還要靠人家針灸呢,萬一醉的太厲害,出了醫療事故就不好了。
時無憂的擔心不無道理,第二天日頭爬了都不止三竿了,快跑到正中間了都,這兩個人才懶洋洋地從屋子里出來。
她一直等著,想等王桂香扎完針再去縣城買壇子。
但現在看看天上的太陽,得,今天去不成了。
那張大夫出了屋檐位置,也被大太陽刺了眼“喲這么晚了,你們吃了沒”
時茂沒心沒肺地答“吃過了,先生,你們今天還下棋嗎我今天學會了很多。”
張大夫走到洗臉架邊上,“我收拾收拾,先給你娘扎針。”
時無憂不放心,走到他身邊,聳著鼻子聞了聞。
張大夫見她這樣就往邊上一躲“嘿你這丫頭,還信不過我”
“昨天喝那么多”
“我這不是不知道你這酒的深淺嘛,下次就不會這樣喝了。”
時無憂眼里明晃晃的不信。愛酒的人,遇上喜歡的酒,能忍住慢慢的才怪。
“咦你還不信,不信你今天把大壇子酒拿出來,看我們有沒有分寸”
時無憂點頭“我當然相信先生們。不過顯先生還是得要先吃飯,不然對胃不好”
張大夫拿手指指了下時無憂給姚炳看“這鬼丫頭機靈的很。”
姚炳點頭,又指著邊上的時茂,“這幾個都不錯。”
姚炳等他扎完針,就拉著他繼續下棋,時茂自覺跟著白芷鍛煉了一上午,棋藝大有長進,也跟著過去看。
“你不去后院看藥草了”昨天還在后院稀罕地舍不得移步,今天就被這棋盤勾的一點想不起了。
時茂被時無憂一提醒,站著又開始糾結了,“阿姐,你要去看嗎”
“不去,我都認得了。”
“那那我明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