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無憂進來的時候,菜也都上來了。
她在姚泓另一邊落座,姚泓給她夾了個菜,問“買好了”
“買好了,張叔喜歡喝酒,我就給買了幾壇子酒,又帶了些點心。”
姚泓點頭,“他只是想喝你拿出來的那種酒,這邊的酒他一點都不饞。”
饞什么酒的時無憂不管,反正她去買酒也就是給買酒壇子打個幌子。
倒霉男見他們說話,也不插嘴,只殷勤地給時無憂布菜。眨眼間就把她面前的小碟子堆滿了。
時無憂趕緊拿手擋著“你自己吃,我不喜歡別人給夾菜。”
倒霉男這才坐下,還諂媚地跟時無憂邀功“大娘子看看今天的菜可都合胃口我這兩天在這里又吃到一道挺好吃的菜,大娘子要不要嘗嘗”
時無憂看著桌子上滿滿的盤子,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不用了,我們吃了朝食才過來的,現在還不太餓。你趕緊吃飯,別多話。”
倒霉男喏了一聲,總算不說話了,開始認真吃飯。
時無憂吁了一口氣,真受不了跟這種太殷勤的人打交道。
時無憂回去把點心拎出來分了,又抱了兩大壇子就出來。張大夫一看見就積極地跑過來。
“我來我來,這種搬東西的活,哪能讓小娘子來干”他接過壇子,一低頭看到了封口處的條子,臉一下就僵住了。
“這是醉仙樓的酒不是你帶來的”
“對我們今天順路經過就給你買了兩壇,你不是喜歡喝酒嗎”
張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指著江對面“你這丫頭太滑頭,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邊的酒,是你們那邊的。”
“我哪里狡猾了,是你想太多了。我都說了那酒這兩天少喝,等我娘的針扎完就給你大壇子的,現在每天一小瓶。”
張大夫無話可說,這話人家確實說過,再說了,小瓶就小瓶吧。這酒勁這么大,真給個大壇,他們還真不敢跟以前那樣一次喝完。
“你放心吧,只要你們不再氣她,我保證她以后舒暢的很。”
“謝謝張叔”時無憂得了這保證笑瞇瞇地道謝
張大夫簡直沒眼看,扭頭對姚炳說“你看人家的閨女,咱們都沒這好命啊”
姚炳看看王桂香,王桂香一直慈愛地看著時無憂跟兩位長輩逗趣。
她也覺得自己確實是好命,本來以為的絕路,沒想到出來后孩子都這么懂事,竟是硬生生地把路越走越寬了。
一轉眼,五天的針都扎完了,他們也準備啟程離開了。
時無憂有些不舍地看著后面的青山,她運氣不好,后來三天每天都到山上去轉,也沒有遇到老虎。
空間里的酒,她早就按同型號分類轉移到大壇子里了。
這一次給張大夫留了四大壇子,一斤裝的小瓶子也留了六瓶。
給張大夫稀罕的不行,嘴都合不攏了,一直叮囑時無憂以后有時間還來玩。
從江邊的交縣再往西走三十里,就是南嶺府,江南最大的府城。
以他們這速度,不歇息的話,能趕上去府城用夕食。
時無憂和時茂急著想見識一下府城的景象,路上就稍稍扶王桂香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其他的時間都是在慢慢趕路。
總算在天還沒黑的時候趕到了南嶺府。
這會兒正好錯過了夕食時間,店里人都不是很多。
姚炳還是去了他常去的店住宿,時無憂他們把行禮都安置好,這邊姚炳就喊他們下樓吃飯。
時茂吃著飯都不專心,一會兒看看外面,一會兒看看店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