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炳料到他會這么回答,當即搖搖頭“可你的行動不是這樣選的。”
時茂委屈地鱉癟了癟嘴,沒有出聲反駁,但是也表明他不認。
“你們娘幾個是為什么要離開家可還記得是為了你娘的病。你知道你娘得的什么病嗎你阿姐為了哄你娘,做了什么,你看到沒你明知道你娘這病,還在他面前剜她的心,問這樣的問題。”
“我我那時候沒想那么多”
“對,這就是我說的你自私的地方。你娘那難受勁剛過去,你是生怕你娘再好過了,趕緊來提醒你娘,你先想到的只是你被你爹拋棄了,你可憐。你那時候可有一絲想到你娘可憐不”
時茂被說的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落。
姚炳一點都不心疼他,反而對他這副作態無端惱火。
“你知道無憂為什么警告你嗎你娘又發病了。”
時茂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我娘病好了,怎么會又犯病”
“怎么不會她的白眼狼兒子在質問她,他爹為什么不要他”
時茂聽到這話眼珠子都紅了,一直搖頭不敢相信。
“你還不信你去屋里看看,看看看你娘是不是又發呆上了。你娘病了這么久,你還是要立志學醫的,你對這病了解多少”
時茂咬著嘴唇打開門跑了出去。
姚炳跟著他出門,看著他跌跌撞撞地進了隔壁屋。沒一會兒,屋里就傳出來時茂的哭聲。
姚炳擦了擦眼角的淚,就在兩個門之間站著。
被姚泓拉出去的時無憂心里也不好受。
她在外面走了一會兒,心里越想越不甘心,干脆又折回雀樓。可她回去的時候,王桂香他們已經走了。
時無憂拿了一錠銀子扔到掌柜的面前,跟他打聽今天王桂香見過的人,那個有九歲天才秀才兒子的是誰
掌柜的直接把服侍那個雅間的堂倌招來,讓他跟時無憂講。
時無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就謝了掌柜的直接往刺史府跑去。
姚泓僅僅跟著她。看著她利索地翻到墻頭,趕緊拉住她。
“不許去”他以為時無憂是真的要去殺刺史大人的。
“松開我不殺他。”
“那你別跑,我也去。”
姚泓跟著她翻過墻。
時無憂沒進過這種官員的宅院,也不知道哪里去找人,就大搖大擺地在路上隨意亂轉。
姚泓趕緊拉出她,指了個方向。
江南官家的院子,造的都特別雅致,里面疊石理水,花木繁多,步就是一景。
這時候正好是三月底,園子里的花爭奇斗艷,若不是黑壓壓的云壓住了它們幾分顏色,這院子看起來還不知道要多養眼。
時無憂每拐一條路,都能看到不同的美景,黑著臉冷哼“他倒是會享受”
他們在院子轉的時候,雖然天有些黑了,但卻時間上卻是剛剛過午時,正常情況下男人應該是在前院忙碌。
姚泓就引著時無憂往后院走。
又轉了幾道彎,就聽到小孩子的笑聲。
時無憂循著聲音過去一看。
原來是他
怪不得王桂香反應那么大,原來銀樓面前的一幕她都看見了。
姚泓看到男人的臉也楞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緊拉著時無憂的手。
時無憂看了眼對面一家三口的互動,又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姚泓從她要進刺史府就提著心,唯恐她真的去宰了這個人。直到她轉身往外走,才松了一口氣。
“你這什么反應,我又不傻,怎么會這時候去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