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去了,娘在屋里陪著你。”
那正好。
時無憂把白芷的針線筐拿過來,“娘,你也給我繡個手帕吧,你看白芷繡的多好看。”
“娘可沒有白芷的手巧,你到時候別嫌棄。”
“娘繡的,我怎么會嫌棄呢”
時茂也挺想留下來,不過被姚炳提留出去學習了。
姚泓跟時無憂說“我不出去,有事叫我。”
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娘倆,一個拿著繃子,專心繡花,一個坐在床上打坐。
打坐只是時無憂找的借口,她卡在二層已經半年了,一直都沒有動靜,今天又心情不好,只是習慣性地運行心法。
沒想到第二遍的時候,竟然沖破了桎梏。
時無憂睜開眼睛,還有些不敢相信。
看王桂香還在繡花,又閉上眼睛運行了一遍。
確實是三層了
時無憂高興壞了,站起來拿出空間里早就備好的朱砂符紙,往桌子上一攤,就開始畫符。
第一張還是從自己熟悉的雷火符畫起。
閉眼,凝神
準備好了再睜眼,落筆一氣呵成
不錯,總算不是劣質版引火專用雷火符了。
這符再扔出去,就不會是只把人頭發打散那么弱了。
時無憂一口氣連畫了十幾張。
她畫第一張的時候,王桂香還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她畫。
后面再畫就沒看了。見她放下筆,還問“離過年還早,畫這個做什么”
“辟邪今天運氣這么差,畫點符驅邪祟”
王桂香好懸沒被她這話給嗆到。
她親爹,下午在她嘴里還是狗男人,現在又升級成邪祟了
時無憂又“哼”了一聲,“他敢再氣你一次,我就叫他”
王桂香趕緊捂住她的嘴,“好了好了,咱們明天就走了,以后再見不到這個人了。”
“最好是,他敢再蹦跶到你面前,我就讓他斷子絕孫”
“阿姐,要誰斷子絕孫啊”時茂正好拿了包點心回來,聽到時無憂放的恨話。
“讓你爹。”
“啊”時茂反應了一下,明白說的是石全安,也跟著點頭“他再欺負娘,我也讓他斷子絕孫”
時無憂上去就對著他腦門呼一巴掌“憨子,這話你也敢說,你要斷自己”
“我不用斷自己啊,我不給他生孫子不就行了。”
“娘,你快讓他呸啊。”
“這個不用呸,娘以后不生氣,他就不用斷自己。”
時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