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那支寫不出來的筆在落合館長的身上,可以充分地證明一件事,那就是落合館長用自己的筆換走了被真中先生扔在地上的那支寫不出字的筆,也僅此而已。”
“落合館長,你這么做只有兩種解釋,第一,就是你是兇手,第二,”毛利小五郎又把目光落在了飯島先生的身上,“那就是你想要用自己去保護真正的兇手。”
“真正的兇手”目暮警官的目光也跟著看向了飯島先生,“你說是。”
“毛利偵探”飯島先生很是有些不滿,“你的意思是,兇手是我了。”
毛利小五郎沒有否認,而是說道“試試,試試就知道。”
被懷疑的飯島先生還沒怎么樣,坂田真二已經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毛利偵探,”坂田真二臉上淚水都已經下來了,“你可不能逮著一個人就往死里坑啊。毛利偵探,你這么做是不對的。”
“哦,”毛利小五郎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一轉頭,目光落在了目暮警官身上。
“額。”目暮警官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他趕緊整了整衣服,擺出警官的架子,“坂田,辛苦你了。”
“額。”坂田真二咬咬牙,帶著哭腔,“是”
“坂田真二警官。”毛利小五郎又把目光落在了坂田真二的身上,做了個非常無奈的表情,他的想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不要怨我,我也不想的,但是這是目暮警官的決定。
“哼。”坂田真二當然不會相信毛利小五郎的鬼話,立刻一扭頭,咬著牙,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飯島先生,”毛利小五郎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是不是,試一試就知道,還請全力以赴,我是可以看出來的。”
“好”飯島先生點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之色,“毛利偵探,請拭目以待。”
飯島先生徑直走向了落合館長,伸手拿過了他手中的長劍。
落合館長看了看飯島先生,搖搖頭,退了下來。飯島先生長長嘆了一口氣,已經做好了準備。
坂田真二咬著牙,眉毛都已經擰在了一起,眼中之中充滿了恐懼,兩條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眼看著,飯島先生就要轉回身,他趕緊提了一口氣,不住跳動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等一下。”毛利小五郎喊了一聲,快步走到飯島先生身邊。
飯島先生愣了愣,握著長劍的手立刻停了下來。坂田真二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掉了回去,剛剛才提起來的一口氣瞬間也都泄了出來,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飯島先生,”毛利小五郎笑道,“還請全力以赴,所以,這外套,我可以幫你先拿著。”
“謝謝”飯島先生皮笑肉不笑地道了聲謝,絲毫沒有猶豫,直脫掉了身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