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蒙蒙,星光點點。
夜色中的曠野是是那么的寂靜迷人,卻又潛藏著未知的危險。
這樣的月色,這樣的荒郊野外,一個女孩孤身一人,尤其是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很容易成為某些人眼中的獵物,但是貝爾摩德顯然是個例外。她一個人,依靠在車邊,顯得有些孤獨。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亮黃色的轎車,在貝爾摩德身后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后走了下來。他們就是羅平口中追之不及的琴酒和伏特加。
“你們來啦”貝爾摩德頭也不回,“事情辦的怎么樣,都處理完了”
“孩子呢”琴酒問道。
“沒了。”貝爾摩德伸手敲了敲車門,“你們來晚了,他已經被人帶走了。”
“帶走了”琴酒愣了愣,眉頭立刻便皺了起來。
伏特加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拉開了車門。
“大哥,”伏特加扭回頭,沖著琴酒搖了搖頭,“沒有。”
“孩子呢”琴酒問道,“赤木守義呢”
“我不是跟你說了,”貝爾摩德聳了聳肩,做了個很無奈的表情,“你們來晚了,人已經被搶走了。”
“搶走了”琴酒一臉的不信,“有人能從你手上把人搶走。”
“為什么不行,”貝爾摩德往車子上面一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人能從你手里搶走五千萬,還逃之夭夭,為什么就不能有人從我手里搶走一個人。”
一句話,琴酒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他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琴酒說道,“你的位置,我都不清楚。”
“他們是怎么知道底片位置的”貝爾摩德反問道,“當時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們不照樣先你一步拿走了。”
“等一下,”琴酒也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是說,這次搶走赤木守義的人,就是上次從我手里搶走五千萬的人。”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貝爾摩德扭頭看向了琴酒,“不過,他告訴我,他叫做老白干,來自紅星。”
琴酒的腦海里,立刻浮現那個讓他難以忘記的畫面,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從他手里分走了五千萬,還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你見到她了”琴酒問道,“她人呢”
“當然走了”貝爾摩德抬手指了指毛利小五郎他們離開的方向,“他們就是朝那里跑的,你現在想追的話,說不定,還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