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錯,江戶川柯南把毛利小五郎想到的說出了一大半,但是最關鍵的,卻絲毫還沒有提起。
“柯南,”毛利小五郎問道,“你知道為什么水跡,只有從門到鋼琴這里才有嗎”
“啊”江戶川柯南愣了愣,“因為川島先生死后,被兇手拖拽過來的,所以地上才留下了那么多的水水跡。”
“還有呢”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
“還有什么啊”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問道。
這都沒看出來,還能破案毛利小五郎著實有點郁悶,他知道,今天脖子上這一下肯定是要白挨的。
反正案件的真相不用從江戶川柯南口中說出來,毛利小五郎也懶得提示江戶川柯南了。
“如果說,”毛利小五郎目光掃過眾人,“這個房間的門上有上鎖的話,因為我剛剛一直坐在門口的關系,我可以肯定沒有人走出去。所以按照我的判斷,犯人會回到做法事的房間的可能性,相當的高哦。”
“等一下,”黑巖令子第一個站了出來,質疑道,“你的意思是,犯人還在我當中。”
沒錯,毛利小五郎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他口中的這個兇手究竟是誰,他卻還沒有半點的眉目。
“沒錯,”毛利小五郎堅定地道,“犯人,肯定就在這里。那么請問,有沒有人看到,川島先生在法事進行的中途離開自己的位置。”
“我知道。”黑巖辰次說道,“我確定,他是說要去上廁所的。”
“其他人呢,”毛利小五郎目光掃過其余眾人,“還有沒有人看到別的人離開過自己的座位。”
“哼,”村沢周一冷哼道,“法事會場那么多人,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全部記得。”
“沒有人記得嗎”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難道就沒有人看到其他人離開自己的座位。”
房間里面一陣的沉默,沒有任何人回答,毛利小五郎無奈,只能繼續問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川島先生得罪過某個人。”
“談不上得罪吧,”黑巖辰次冷笑道,“不過川島死后,最開心的肯定你就是和他一樣,同為村長選舉候選人的清水先生。”
“你胡說什么。”清水正人立刻反駁道,“黑巖,你自己呢,難道你不是和死去的川島先生一樣,也是村長選舉的候選人。”
“是的,”黑巖令子嘴角一抹冷笑,神情非常的傲慢,“說的不錯。如果某個人不要把川島先生的票源安排成為自己的票源的話,我爸爸早就可以確定當選了。”
“黑巖村長想要當選,恐怕還要問問清水先生同不同意。”村沢周一跟著說道,“毛利偵探,我相信你也應該看到了。今天一整天,反對黑巖村長的人一直在外邊示威,他想當選,難度可想而知。川島先生是三個候選人里面呼聲最高的,也是最有可能的下一任村長。他一死,這村長之位,自然是非清水先生莫屬。所以說,川島先生的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清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