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前任村長龜山先生繼承三周年法事的人,只有兩個是女人,除了淺井成實之外,剩下的一個便是黑巖令子。而他們兩個也被安排到了最后。
清水正人起身離開了,跟著進來的便是黑巖令子。
黑巖令子皺著眉頭,臉色陰沉,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來受接受詢問的,反而更像是興師問罪的。
“令子小姐,請坐。”毛利小五郎伸手比了比身前的位置。
“哼。”黑巖令子冷哼了一聲,在毛利小五郎對面坐了下來。
“年齡。”毛利小五郎順口問道。
“毛利先生,”黑巖令子眉頭一皺,“你知不知道,當面問一個女孩的年紀是非常不禮貌的。”
“標準流程。”毛利小五郎說道,“這是警方問案的流程。”
“令子小姐,”目暮警官神情嚴肅,“年齡。”
“我不是犯人,我有權保持沉默。”黑巖令子說道,“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好強的氣勢,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對望了一眼,得出了同樣的答案。
“好吧,”毛利小五郎問道,“昨天晚上,有人看見,在川島先生出去之后,你跟著就出去了。”
“對啊。”黑巖令子說道,“我去廁所了。”
“有沒有人看見”目暮警官問道。
“看見”黑巖令子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昨天晚上,來這里的女人,只有我和成實醫生,我讓誰看見啊”
“額。”目暮警官有些尷尬。
“咳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令子小姐,請問。”
“請問什么”黑巖令子雙手按著桌子,“我怎么可能是兇手,我根本不可能有殺害川島先生的理由。再說了,我是個女人,你們覺得憑借我的力氣能把川島先生殺了”
雖然黑巖令子蠻橫,但是她所說的也不無道理。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問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什么異常。”
“異常啊”黑巖令子說道,“我沒注意。我只知道,要想把川島先生拉到海里面淹死,只有清水先生那種常年在海上打魚的漁民才有那個力氣。我覺得只有清水正人才有能力也有動機做這件事情。你們不去找他,竟然把時間都浪費在我們身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毛利小五郎算是體會到了,他無奈地搖搖頭,繼續問道“昨天晚上,村沢先生說,在你出來之后,他也跟著出來找你了。”
“對啊。”黑巖令子說道,“周一是來找我了。來女廁所找我了,你是不是還要問一下,我們在廁所里面做什么啊”
黑巖令子一點也不配合,一副盛氣凌人的態度,一直站在那里,雙手按著桌子,低頭瞪著毛利小五郎兩個。
浪費時間,無理取鬧,捏造事實。只是一會的功夫,黑巖令子小姐給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扣了一大堆的帽子。
抬起手看了看表,已經六三十多了,也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了。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說道,“就剩最后一個了,要不,我們讓成實醫生過來問問。”
“好主意。”目暮警官點了點頭,“令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