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老弟,”目暮警官一拍桌子,非常大氣地說道,“今天辛苦你了,我請客,隨便點。”
“隨便點”毛利小五郎可知道目暮警官的情況,那也是個有錢人。
不吃白不吃,毛利小五郎拿起了菜單,直接點了四個他最喜歡吃而且又最貴的菜。
目暮警官雖然有些肉疼,到底也是個警官,咬著牙,又加了兩個最便宜飛素菜。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放下了菜單,“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精神好了,這個案子,可就靠你了。”
“沒問題。”毛利小五郎很有自信,因為他清楚,原本的動漫之中,幾乎所有的案子都是很快就被解決的。
“好。”目暮警官臉上終于有了笑模樣,“這次可就靠你了。”
“嗯,放心吧。”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包票,給目暮警官吃了個定心丸,才打聽起來自己要問的事情,“目暮警官,我讓你幫忙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調查的事情”目暮警官愣了愣,立刻就明白了毛利小五郎說的是什么了。
“有回信了。”目暮警官說道,“不過時間太緊,查到的信息并不多。”
“淺井成實,”毛利小五郎問道,“她的情況。是男是女。”
“啊”目暮警官一臉的懵逼,“是男是女。當然是女的了。”
“哦。”毛利小五郎尷尬地點點頭。
“淺井成實,二十四歲,”目暮警官說道,“京都醫科大畢業的,兩年前剛剛畢業就來了這里。”
“她的父母,”毛利小五郎問道,“是親生父母嗎”
“不是,都不是。”目暮警官搖了搖頭,“十幾年前,她被現在的父母收養。我們暫時就查到這么多,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果然淺井成實并不是麻生成實,毛利小五郎終于完全放下了心。
“村沢周一呢”毛利小五郎問道。
“村沢周一的情況,”目暮警官說道,“我們能查到的也不太多,他從小就沒了父親,和母親相依為命。哦,對了,還有一點,他以前是個鋼琴天才,十幾歲的時候,還得了不少的獎,所有人都對他給予了厚望。”
“現在呢”毛利小五郎問道。
目暮警官攤了攤手,說道“你都看到了。”
還是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毛利小五郎著實有些發愁,因為他知道,他的脖子馬上就要挨針了。
“目暮警官。”突然一聲大喊傳了過來,把毛利小五郎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毛利小五郎第一眼就看到了氣喘吁吁的老警察。
完了,肯定是西本建完了,毛利小五郎趕緊站起身,迎了過去。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邊走邊道,“發生什么事情了,不會是又有人被殺了吧。”
“西本先生,”老警察停了下來,不住地喘著粗氣,“西本先生死了。”
果然如此,毛利小五郎下意識抬起胳膊看了眼上面的追蹤通信器,才開口說道“怎么回事,西本先生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