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兇手不是豆垣妙子的話那么這死前訊息,就肯定不是安西守男留下的,而是兇手栽贓。”毛利小五郎按照自己的思索,目光又落在了那血紅的石獅子三個字上面。
石獅子的最后一筆,和豆垣的最后一筆都是同一筆,而死者安西守男的右手食指直直地伸了出去,就停留在這一筆的最后。
毛利小五郎也嘗試著在地上寫上了豆垣兩個字,寫完最后一筆,他終于發現了奇異之處。
他趕緊拿出了細節放大眼睛,仔仔細細地觀察了起來,好一會,他終于證實了心中所想。
毛利小五郎已經可以確定,最初的豆垣兩個字,絕不是安西守男留下的,而是兇手抓著他的手,一筆一劃地寫上去的,否則的話,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島崎裕二是為了掩護豆垣妙子,豆垣妙子又不是真正的兇手,那么兇手一定是。”毛利小五郎已經想到了真兇的身份,只不過他現在還想不出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
案發現場隸屬于東京都,依舊是目暮警官的管轄區域。目暮警官的出警速度依舊非常的快,只是十幾分鐘的功夫,一輛輛警車便飛馳而來,停到了臺階之下。
聽到了風聲的劇務人員,以及神社的主持豆垣久作,也都趕到了現場。
在目暮警官的主持之下,警察有條不紊地勘察現場,采集證據。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卻一直注視著那智真吾,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一些可以證明他就是兇手的證據。
但是非常的遺憾,他戴著細節放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
這一次,毛利小五郎并沒有湊過來,目暮警官非常的不習慣。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問道,“你有沒有什么發現。”
毛利小五郎解釋道“死者叫做安西守男,是劇組的攝影師。拍攝結束之后,在聚餐的過程中,安西守男便找借口離開了。我剛剛看了看兇器,是劇組里面的道具。今天傍晚的時候,洋子小姐拍戲的時候才剛剛用過。所以我懷疑兇手是劇組里面的人。”
“毛利偵探,”矢野武敏立刻接口道,“也有可能是收拾道具的時候,工作人員不小心把刀落了下來,正好被兇手撿走。也或者,這把刀子是安西帶出來的想要防身,卻一不小心遇上了歹徒,結果被歹徒搶走殺害。”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確實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所以我才說懷疑兇手是劇組之中的人,而不是肯定。”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繼續問道,“有沒有值得懷疑的人。”
“值得懷疑的人”毛利小五郎的三個懷疑對象都到了,他的目光掃了過去,所有人都是立刻躲了開去,不敢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