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江戶川柯南愣了愣,“有什么好奇怪的。”
“按照你的邏輯,”毛利小五郎說道,“那朵紅花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栽贓小武先生。”
“對啊。”江戶川柯南說道。
“那就不對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什么不對了”江戶川柯南問道。
“兇手,”毛利小五郎反問道,“他是怎么確定,被他刺了一刀,逃進房間里面的豪藏先生,已經死了。一個第一次殺人的人,恐怕沒有這么大的自信吧。”
“額。”江戶川柯南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算是他有這個自信,”毛利小五郎說道,“豪藏先生一定會死。但是他又是如何確定,當時逃進房間里面的豪藏先生,不會留下什么死前訊息。寫一個人的名字,用不了幾秒鐘,也費不了多大的力氣吧。既然都確定不了,他為什么就能那么自信地給小武先生栽贓。”
“這個。”江戶川柯南依舊回答不出來,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以為非常縝密推理,竟然有一個這么大的漏洞。
“所以說,”毛利小五郎說道,“豪藏先生中刀的時候,到底是在門內,還是門外。”
“額。”江戶川柯南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門門。”
“門內,”毛利小五郎說道,“當時的情況可能是這樣的。你們當中的某個人,因為某些事,非常的痛恨豪藏先生。他早就計劃好了,要殺死豪藏先生,所以他才會事先配了把鑰匙。他會偷走旗本祥二的刀,也說明他殺人是早有預謀的。卻好巧不巧,讓他聽到了旗本武的真實身份。所以他才會在殺死了豪藏先生之后,用那朵紅花嫁禍。”
“等一下,”江戶川柯南問道,“如果是門內的話,那么門口地板上,自己門外地攤上的血跡,又是怎么回事啊”
“兇器啊。”毛利小五郎說道,“我想是兇手在帶著兇器離開的時候,才會在房門口的地方滴落了鮮血。”
“兇手為什么非要把兇器帶出去,為什么又非要把門鎖上呢”江戶川柯南問道。
“鎖上,”毛利小五郎解釋道,“恐怕是為了讓人晚點發現豪藏先生的尸體。之所以拿走兇器,我想是為了讓我們清楚地知道,豪藏先生不是自殺,否則的話,他還怎么嫁禍。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說道“沒了”
“好了,”毛利小五郎說道,“我早就知道你要說的兇手是誰了,我也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我不想說出來,是因為有些地方,有些地方我還沒完全想通。既然你也知道了,我就把這個機會留給你吧。”
上來就被挑出來個大大的推理漏洞,現在又說把機會給自己,江戶川柯南這個郁悶啊,他真想直接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