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目暮警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麻理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
“不用麻煩了。”毛利小五郎從口袋里面掏出了木村打野的打火機,那是他從東野羅平扔給他的衣服里面掏出來的,“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沒錯,”芝崎美江子接口道,“這個的確是打野的打火機。”
“是的,”山田克己跟著說道,“我也有一個同樣的打火機。這個應該是打野的沒錯了”
“怎么可能”江戶川柯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打火機怎么會在你那里的”
“為什么不可能啊”毛利小五郎反駁道,“是我把打野先生松緊醫院的,他的打火機在我手中,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嗎”
“但是,”江戶川柯南便接道,“柯南明明看到,打野把打火機放進外套口袋里面的。”
“是嗎”毛利小五郎故意擺出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工藤新一,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將來雖然不一定能為像我這樣厲害的偵探,破幾個一般的案子,還是綽綽有余的。我實在是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把自己的邏輯幾點,建立在一個小孩子的證詞上面。就是靠著一個小孩子的證詞,你就可以這么武斷地認為,兇手就是麻理小姐。”
“爸爸,”毛利蘭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的哀求,“你別這么說嘛。我也很相信柯南啊,他應該不會說謊的。”
“新一啊新一,”毛利小五郎故意說道,“我知道你很不高興,但是我這么說,也是為你好。我是不想,一個偵探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因為過于自負,而安然墜落。”
毛利小五郎故意擺出一臉的哀傷,目暮警官忍不住走了過去,安慰道“毛利老弟,你的心思,我能理解。”
“不對,”江戶川柯南繼續說道,“我還有證據。目暮警官,請你派人檢查一下,麻理小姐的外套,她外套的左胳膊肘的位置,肯定有毒藥的殘留的。而且殘留量,絕對比打野先生身上的還多。”
“額。”目暮警官明顯有些猶豫,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來人。”
“不用了。”毛利小五郎喊道,“工藤新一,我知道,你想要驗證什么。如果按照你的推理來說,如果寺院麻理小姐的外套上面有毒藥的話,那么她的右手上也肯定有毒藥才對。但是反過來,如果麻理小姐的右手上沒有毒的話,也就能證明他的外套上沒有毒,對吧。”
“沒錯。”江戶川柯南說道。
“好”毛利小五郎隨手抓起一個飯團,扔給了寺院麻理,“接著。”
寺院麻理下意識抬起右手,接住了飯團。
“謝謝。”毛利小五郎走過去,趁著寺院麻理發呆的功夫,直接又把飯團搶了過來,吃進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