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中山秀征突然就生氣了,怒斥道“笨蛋啊,這么大的車子停在這里,待會會妨礙警察辦案的。”
毛利小五郎心知肚明,這是在掩飾,卻故意說道“這么寬敞的路面,大清早的,也沒有來往的車輛。不過是一輛貨車而已,怎么會影響警察辦案呢”
“現在沒有車子經過,不代表一會沒有。這里平常的時候,還是有不少車輛經過的。”中山秀征扭過身,上下打量著毛利小五郎,“這位先生,你是目擊者”
“你想的還真周到啊”毛利小五郎調侃了一句,才自我介紹道,“我是毛利小五郎,我是個偵探。”
“毛利小五郎”中山秀征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名偵探”
“是我”毛利小五郎說道,“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應該馬上就到。這位藤井董事,他是你們公司的員工,所以等一下,警方一定會詢問你的,請你做好準備。”
“哦”中山秀征點點頭,復雜的目光,像是被吸鐵石吸住了一樣,好一會才從毛利小五郎的臉上移開。
東京都的警察,依舊是這么的給力,案發后的二十多分鐘過后,一輛輛警車便呼嘯而來,排成一排,停在了巷子口。
數十個警察,蜂擁而下,一個個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顯得很是專業。
東京都市區的刑事案件,帶隊的人,自然是目暮警官。一看到毛利小五郎,頓時便眉開眼笑,顯然上次幫忙破獲跨國販毒集團的事,讓他得到了不少的嘉獎。
“毛利老弟,辛苦你了”目暮警官說道。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側身讓開了道路,“死者叫做藤井恒久,在來公司開董事會的路上,被從天而降的工字鋼砸中身亡。據我猜測,這很有可能是一起謀殺案。”
“嗯”目暮警官點點頭,一擺手,身后的警察,井然有序地走進了案發現場,開始了現場取證調查。
“毛利老弟,有什么線索嗎”目暮警官問道。
毛利小五郎扭回身,目光鎖定了樓頂,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條工字鋼,來自于其中一棟樓房的樓頂。兇手在藤井先生經過巷子的時候,推掉了工字鋼,砸中了他。左邊這棟,自始至終,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滿室家的董事長中山秀征,另一個則是他的秘書麻木久仁子。而另外的這一棟,則是廢棄的大樓。自從案發到現在,還沒有人出來過。我已經派人上去查看了,所以如果兇手是從廢棄大樓推下工字鋼的話,除非他會飛檐走壁,否則就一定會被揪出來的。”
毛利小五郎說的時候,言之諄諄。其實他非常的清楚,那些被他派去的工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兇手。果然,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工人們陸續走出了廢棄大樓。一個個直搖頭,顯然是沒有發現兇手的蹤跡。
出于保險起見,目暮警官趕緊又派遣了幾個警察,登上了廢棄大樓。
這一次,毛利小五郎也跟了上去。想跟上去的,還有江戶川柯南,卻被目暮警官以危險為由,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