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曲調類似于打棉花,梆梆梆,但幸運的是,她學會了節奏,可以開始任何樂器。至于她演奏的曲子,一定是前世聽過的。
老神仙說“先消化它,記住音樂,當你有樂器的時候再試一試。”
程明月笑了,“音樂嗎這是彈棉花的東西。如果你讓我記住它,是不是浪費了我的大腦空間現在我熟悉節奏了。我可以自己創作音樂,或者使用我前世聽過的音樂。”
“呃嗯,隨你吧。我先忙。”老神仙迅速切斷聯系。
程明月雖然覺得這個賞賜是沒有用的,但她心里還是感謝老神仙。她心情很好。
程南鵬從外面進來,說“做一個凈水器吧。據估計,這條河將會泥濘一個月。”
程明月皺了皺眉頭,“可是你做個凈水器,是洗不掉毒的。如果對方再往上游下毒怎么辦”
“而且,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制造凈水器也是徒勞的。”程南鵬也很沮喪。
正當父女對視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馬蹄聲。程南鵬急忙跑了出去。
當他走到門口時,才發現原來是胡建忠。他帶了十幾個衙役騎在馬背上,身披軍刀。
他看見程南鵬眨眨眼,喊道“下守村的人告你們,你們在河里毒死了八個人。”
程福昌想站起來,但頭上的傷讓他頭暈,站不起來。
程明月連忙說“太爺爺,你別動。我來看看。”
“好吧。”程福昌蓋住了他的額頭。
程明月走出去,聽見父親說“毒藥它怎么會在這里呢但是我們當中一半以上的人前段時間都肚子疼。幸運的是,我母親有藥。”
胡建忠吃了一驚,但很快又嚴肅起來,“你喝了那條河水嗎”
“是啊,喝了這條河的人肚子疼,所以我們不敢喝。”程南鵬立刻回答。
“我明白了。”他揮著手說“走,去上水村。”
一群人匆匆趕回來,趕著馬來到官道上。
胡建忠知道程南鵬不能毒死他們。他聽說他們受了苦,就非常難過,立刻帶人去殺他們。
但當他來到上水村時,他看到這里一片荒涼。他喊道“村長在哪兒”
上水村一位老人彎著腰說“回大人,村長前段時間帶人出去打獵,被老虎咬了。現在他死了。”
“哦,死了嗎我問你,你在河里下毒了嗎現在下游村子里的人死了,你必須解釋清楚。”胡建忠兇狠地看著村民們。
老人顫抖著說“大人明察,這都是村長干的。他帶人砸碎有毒的藤蔓,扔進河里。”
胡建忠冷冷地哼了一聲,“你說他就是他”現在每個人都是嫌疑人,必須逐一核查。”
“而且,你們村長帶頭犯罪,惹怒了山神,讓老虎咬死他。誰敢不說真話,山神會懲罰他的。”
老人坐在地上哆嗦著說“我們真的沒有。都是村長干的”
胡建忠挨個兒問話后說“你們選舉一個村長,到衙門上去說。現在我們會把你給的賠償送出去。如果下游再次發生中毒,你們村就活不下去了,哼。”
上水村里的人一個個都沉默了,誰也不敢說話。他們只能看著他們把食物拿走。
胡建忠回到靠山屯,把一袋糧食種子撒在地上。他惡狠狠地說“這是上水村付給你們村的錢。它是由村長根據人頭分配的。不得有異議。你們聽見了嗎”
就這樣,他沒等大家開口就把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