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山部分頂尖高手能夠察覺到“秦宋之斗”,個個瞠目結舌,感慨萬分“這是什么實力他們那么年輕竟然能將內勁壓縮到如此水平,遠距幾里進行暗戰,好可怕的后輩啊”秦英不到二十歲,宋凡大一點,也才二十七八而已。
“咳咳。”暗斗沒能持續很長時間,泰山派掌門秦平走到擂臺前,咳嗽一聲,打斷外甥女與宋家三公子的比拼。
“舅舅,你來啦。”秦英在不殺人的狀態其實特別有少女感,任誰也看不出她是視生命如草芥的魔頭。“是來祝賀我晉級成功嗎舅舅真好。英兒好開心耶。”
“”秦平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和這個外甥女相處。這姑娘,前一刻可能還是嬌俏可愛,后一刻就說不定暴起殺人,情緒變化之快,讓人咋舌。大概除了自己姑姑秦貞,誰都無法猜測她的想法。“你下來吧。既然已經晉級,還占著臺子干嘛,其他人還要用呢。”其實秦英那一場照理來說早就結束,該下一場開戰,但實在是沒人敢過去催她。
“哦。”秦英點點頭,輕巧跳下臺,走到秦平身邊,蹦蹦跳跳,哼著小曲跟著舅舅走去泰山派的棚帳,“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這里真有趣,人好多。”
從秦英的戰斗擂臺到泰山派棚帳這一段距離,原本摩肩擦踵、熙熙攘攘的人群瞬時安靜,并整齊劃一地讓出一條空路,沒一個人敢擠,甚至連擋道的棚帳都直接拆掉,無論是哪個幫哪個派。所有人都怕秦英發怒。有關泰山峰頂的大戰在江湖流傳著無數版本,現今武林,這位姑娘已經成為人人懼怕的煞星。
領著外甥女的秦平這輩子是第一次這么丟臉,自己竟然如同魔道人士般被江湖同道懼怕,泰山派無數年的清譽毀于一旦。
“舅舅,你怎么啦,臉色那么難看”秦英不知是故意氣人,還是真的天真無邪,笑盈盈問,“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么,沒什么,趕緊走吧。”秦平咬著牙說道。
進入空空如也的泰山派棚帳,甥舅落座。二人沒什么共同話題,秦平默默運轉內功自修,秦英則擺弄著不知從哪揪下來的野花。
“我想去華山派那里看看。”沉默許久,秦英突然說道,“今年華山派人數比往年更多吧。”
由于石磊的活躍表現,華山派在整個武林中的地位有小幅度上升。當然,石匯仁武功還沒達到引領一派大踏步向前的水平,但卻如一顆火星,點燃韜光隱晦無數年的華山高手熱情。今年不但有“華山十大高手”出征龍鳳山,還有許多人通過挑戰朝廷教頭等方式獲取入場資質。
“不行。”秦平直接拒絕。
“為什么不行”秦英嬌嗔道,“那是我叔叔的門派,不能去看看嗎”
“為什么不行你自己沒數嗎。”秦平說。
“哦,你是說那件事吧。”秦英笑道,“放心,姥姥說不再過多追究。”
“哼”也不知秦英的話如何惹到秦平,他怒道,“你們說不追究就不追究,當其他人是泥捏的嗎”站起身,盯著自己外甥女,以性情和善出名的泰山掌門斥道“以為武功高就可以肆意妄為還沒到天人之境呢,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你們知不知道,若非朱解兄求情,華山派大長老都已經準備出手報復了還有鐵拳王宋征,落暮村是他命令建設,你們竟敢去那里濫殺無辜,怎么,覺得以二人之力可以對抗天下聞名的白虎王軍嗎”
“舅舅是在說姥姥做的不對”秦英問。
“是的”秦平說道,“侯毅姑父進階大境界,有大智慧,肯定能明白當年的所有事件原委,無論天陽門門主是否真的想暗害神箭山莊,可下面的普通弟子是無辜的。他們已經歸隱落暮村,安安靜靜生活幾十年,姑姑怎么就不能放過他們。而且竟然還要闖華山,去殺朱問兄的妻子。她只是天陽門一個最普通遺徒的后代,天陽覆滅時還沒出生,她有做錯什么嗎最可惡的是作為女兒的你竟然殘忍地廢掉自己親生父親的武功你那么做與畜生何異你們做的不對,很不對”
“哦你說姥姥不對,我回去給你告狀,哦舅舅一定會挨罵的。嘻嘻”秦英樂顛顛的大笑,根本不為秦平斥責所動。
“你”秦平氣得牙癢癢,拂袖離開棚帳。不過很快又走回來,他還得看著秦英,怕她惹禍殺人。
“沒事吧。”玉珠擔心地說,“你說的沒錯,那姐姐好強。竟然能融合落陽神功和東極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