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
魏四小姐得意“那不就得了,你沒見過仙女怎么知道仙女不啃白菜再者,喝露水嘛,想看你有沒有本事。”
喝露水還要什么本事
她一臉不正經,郁枝心跳鼓噪,別開臉不去看她。
她猜不透四小姐在想什么,總歸不是想什么好事。
不過撇開四小姐骨子里的惡劣不說,就沖那張臉,已經是多少人心中皎潔無瑕的仙子。
人如仙,性如鬼。郁枝再次想起前世世人對魏平奚的評判。
“罷了。讓你幫我欺負回去怎么聽怎么不靠譜。”
不知是出于憐惜,還是瞧不上她欺負人的手段,魏平奚歇了之前要她挑事的打算。
她不說這句話興許郁枝慫著慫著就忘了,但有此一言,是個有血性的都得往前沖一沖,來證明自己欺負人的能耐還是有的。
“我哪有不靠譜不就是挑事,看我怎么幫你贏回排面”
“怎么贏”四小姐笑她“到了那直接用眼淚淹死他們嗎”
郁枝眼圈氤氳出一分薄紅。
“看,還沒怎么呢你就又想哭了。”
“我沒想哭。”
她純粹是被氣的
好好的人怎么就長著一張嘴
“好了,還不到你為我沖鋒陷陣的時候呢。”
魏平奚親吻美人唇,蜻蜓點水的一吻,旋即笑容冷下來“你說讓侯府的嫡長子當個太監如何反正他那玩意也不怎么中用。”
郁枝乖巧不言,臉埋在她頸窩。
四小姐的手撫過她脊背,給貓順毛一般,自言自語“若嫡長子成了太監,魏家這臺戲會不會更好看
“老爺子那么愛看戲,我送他一出大戲,不過分罷沒準他還得感謝我。
“我就不要他感謝了,畢竟一把年紀他也活不了多少年。
“你猜大哥被去勢,大嫂還會不會跟著他二哥會不會想奪權二哥奪權,大哥那樣的人可會善罷甘休
“手心手背都是肉,父親又該怎樣決斷府里亂起來,又會不會見血”
她故作嘆息“見血的事我可不能做,臟了手,不值得。我得想想,得好好想想。”
“”
郁枝脊背竄上一股涼意,冷颼颼。
樹葉凋零,秋木蒙霜。
距離魏大私會外室、魏二與其夫人大打出手已經過去一月,老爺子親自發話,各房不敢再鬧。
深秋,一封密信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孫家。
正午,藏在暗處之人搭弓射箭,密信射于孫府大門,門子出來取下信,色變,匆忙交給朝中任職吏部尚書的家主。
此間功成,奉命而來的江湖人瀟灑退去。
驚蟄院,魏平奚一手執筆,興致盎然地作畫。
“孫家是我大嫂娘家,孫千業半月前升了吏部尚書,官威正濃,若得知他們家的嫡長女在我魏家唯有與人私通、獨守空房的份,你說他們會如何”
翡翠沉吟道“孫尚書或許不會為了女兒和魏家交惡,但孫夫人就不一定了。”
魏平奚美人圖作到一半,感嘆一笑“你說的不對,恰恰相反,孫夫人是女子,最懂女子的艱難,為了女兒的名聲她不敢大鬧。
“而孫尚書
“為了孫家清名,為了他得來不易的尚書一位,說什么他都不會咽下這口氣。
“他會想盡法子讓大嫂與大哥和離,離開魏家這個水深火熱骯臟齷齪的險地。
“他家的女兒,他看著自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