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調情,無非你進我退。
魏平奚眸色含喜,抱著她往前走,嘴里嗔道“小色鬼。”
倒打一耙
郁枝才不肯承受,糾正道“我比你大五歲,我是小色鬼,你是什么”
流氓說別人輕佻,哪來的這道理
“我是仙女。”
四小姐一本正經、堅定不移往自己頭上蓋上“仙女”的戳,一時之間,郁枝真想打死前世的自己。
前世在酒樓吃過十二味珍饈,她確實當大恩人是人美心善的仙女來著。
“怎么,不服不服你臉長得也沒我仙。”
“”
這話著實戳人痛腳,郁枝深吸一口氣。
只看外表她長得的確沒四小姐仙氣飄飄,她天生一對柳葉眼,媚眼如絲,若不然也不會三天兩頭在流水巷被刁婆子罵作“狐媚子”。
她長相和性情差了十萬八千里,抱著她的這位,不也是如此
“都是爹娘給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是因為得意的不是你,是你的話,你就不這樣說了。”
人間清醒四小姐,巧舌如簧魏平奚。
郁枝說不過她,埋頭裝死。
“還有”
魏四小姐抱著人穿行在一道走廊“以后說狠話時不要瞪人,你那雙眼瞪人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知道怎么說狠話旁人才會忌憚嗎”
“怎么”
“要笑,狠話不笑著說,沒意思。
“笑會讓你看起來更漂亮,有時候漂亮也是一大殺器。
“笑更會讓對方摸不清你路數,不知道你下一刻發什么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笑面虎”
“對,就是笑面虎,笑里藏刀,不得勁了就捅他們一刀。豈不快哉”
郁枝窩在她懷里回想當時的場面下人跪滿地,大夫人嚇得嘴唇哆嗦,二夫人兩邊臉腫著,一副見鬼的驚懼神色。
她不得不佩服四小姐將怎樣震懾人揣摩地清楚明白。
穿過一道道垂花門,驚蟄院到了。
“夫人夫人夫人您慢點”
李氏頂著兩邊高腫不對稱的臉,氣勢洶洶闖入后院。
下人們慌得不知所措,尤其不知夫人這臉是誰打的,看起來真夠嚇人,若非親耳聽見李嬤嬤稱她夫人,他們都認不出這是誰來。
內室,魏二公子與妾玩新花樣。
沉默的門砰地爆發一聲巨響,嚇得魏二差點尿出來。
他剛要變臉斥責來人,便見頂著高低不平豬頭臉的女人惡狠狠朝他走來,他嚇得一哆嗦,還真擠出兩滴黃尿。
“夫、夫人”
魏二喊出聲,心里道了句“滑稽”,這他娘的鬧得是哪出臉是怎么回事
正牌夫人風風火火破門而入,衣衫不整的妾連忙跪下去,卑微如沉泥。
“滾出去”
那妾來不及穿衣,抱著外衣倉皇而逃。
她一走,李氏怒從心起“你明媒正娶來的妻在自個家挨了賊子打,你倒好,光曉得尋歡作樂,你就作罷,我看等大哥繼承了侯府,這府里可還有咱們的立錐之地”
“大哥”魏二提起褲子,臉色微冷“是大哥打了你他為何要打你”
他瞇著眼,聲勢顯得倒與往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