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
這比得知柳子承是她外祖更令人感到震驚。
阿娘年少愛慕之人,竟是云章長公主
“我、我阿娘現下住在陵南府白虎街三號宅院”
“本宮今日便趕往陵南。”她起身欲走。
“殿下”
魏平奚起身留人“若去陵南,不如帶上這些藥材罷,我請了藥辰子為她醫治眼疾,這是缺乏的幾味藥。”
翡翠捧著大大的藥盒恭敬獻上。
季容面色稍霽,由衷地露出幾分感激“多謝你。”
“當不得殿下一聲謝。”
長公主接過藥盒抱在懷中,郁枝懇切道“殿下若去陵南見我阿娘,可否不要告訴她,我為四小姐妾室一事。”
“為何”
這說起來有些難為情,她硬著頭皮道“因為在阿娘看來,我是嫁予四小姐為妻,非妾。”
“你們騙了她”
“是。”
季容咽下一口悶氣“她早晚會知道的。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好歹也要等阿娘眼疾治好了再說。”她懇求道。
“好,我答應你,不會多嘴。”
“多謝殿下。”
云章長公主歪頭認真打量魏平奚“我感激你為煙兒做的一切,但本宮警告你,她的女兒,不是你能褻玩的。”
“那又如何枝枝還不是做了我的妾”魏平奚誅人誅心“我救她們于危難饑寒之時,殿下在哪何來的資格警告我”
她一手摟過媚骨天然的美人“這是我的妾,我的女人,長公主記好了。我不喜歡旁人警告我,再有下次,我玩給你看”
季容氣勢如淵地站在那,沉眸看她許久,痛快笑了“好那你試試看,看你今日做了,能不能活到明日”
“”
她看向郁枝,容色轉而柔和“好好等我們回來,保護好自己。”
她眸色微沉地掠過小輩頸側的紅痕,殷切叮嚀“荊河柳,再不濟也是一代寵妃,怎能給此人做妾你仔細想想。”
長公主來了又走,臨走狠狠一鋤頭挖人墻角,挖到四小姐心窩窩。
她剛走,魏平奚蹙著眉罵罵咧咧“她誰呀管本小姐的事”
“她”
郁枝摸摸鼻子“若我沒記錯,她應是阿娘惦念至今的人。”
她話說得委婉,魏平奚瑞鳳眼圓溜溜地看過來“什么”
“她她是阿娘鐘情之人,至今,至今念念不忘”
還有這么一檔子事
魏平奚一陣費解“你阿娘鐘情長公主,那為何還要嫁給你爹爹”
郁枝指尖輕撓泛紅的臉頰“阿娘嫁給爹爹是為報恩,無半點兒女私情,爹爹去后她才想明白她愛的是誰。”
“”
這么遲鈍的嗎
“那這般說來”魏四小姐回想自己先前口出不遜,想到一至關重要的問題“她去了陵南,不會和你阿娘說我壞話罷”
“啊這我也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魏平奚惱她。
郁枝輕勾她的手指“我知道你那番話確實惹到她了。”
“是啊,本小姐惹到她了。你看她那樣子,笑瞇瞇地一副要吃了我為你報仇的表情,也不想想,沒有我,有你現在的好日子嗎
“沒有我,你們還住在流水巷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讓你阿娘煎熬多年,結果跑我這放狠話呢當我是嚇大的”
她脾氣怪,吃軟不吃硬,郁枝盡管為她撫胸順氣。
“又占我便宜”
她瞪了郁枝一眼,而后便將這事拋到一邊,自言自語“姨母要我交好長公主,這下完了,我直接把她得罪狠了。”
“那怎么辦”
“當然是寫信給姨母,問問這位長公主什么路數了。”
她轉身走出兩步“不對”
“什么不對”
“我憑什么怕她”魏平奚眉梢輕挑“翡翠,備文房四寶本小姐要趕在長公主抵達陵南前,向我那好岳母告她一狀”
追媳婦去罷跑來管本小姐快活
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