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正好”魏平奚一手攬著她腰,一只手漫不經心把玩那枚白玉印章“算了,吃飽再說。”
她放下玉章轉而提起筷子,不嫌麻煩地投喂哭得梨花帶雨的寵妾。
郁枝臉上淚痕未消。
四小姐笑了一聲“逗你呢,芝麻綠豆大的膽子,印章確實是用來折騰你的,但不是這時候。”
視線落在美人受傷的手,她云淡風輕“起碼也要等你傷好了再說。否則顯得本小姐太欺負人了。”
這還不夠欺負人么
郁枝閉嘴不肯吃她喂來的飯菜。
“張嘴。”
這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郁枝到底膽子小,唇張開,清口小菜順利喂進去。
魏平奚調戲人有一套,嚇唬人也很有一套。
兩人身在太師府清暉院,關起門來自成一方小天地,連皇后娘娘與姣容公主何時回宮都不知。
翡翠牽著從冰境買來的瘋狗,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金石銀錠早有眼色地躲進屋里烹茶。
窗外雪花飄飄。
窗子內,魏四小姐頂著清心寡欲的臉蛋兒變著花樣欺負院里的妾。
低弱的哭聲盈盈環繞耳畔,再之后郁枝哭都哭不出來,憑著本能攀著魏平奚后背,魂都要被折騰飄了。
她嗓子啞了。
那聲“奚奚”堵在喉嚨沒能喊出聲。
桃花在臉上飄飛,青絲如瀑凌亂散開,魏平奚居高臨下欣賞她沉醉情態,笑道“嘗到趣處沒”
典型的得了便宜又賣乖。
郁枝別開臉,羞于看她,也實在是累了,身與心都在叫囂著要她離這人再近些,她卻不敢放肆,溫順乖巧地回抱四小姐的腰。
四小姐是個花紋控。
雕花的玉章從溫軟之地抽出來,郁枝沒忍住哼了兩聲,魏平奚抬眸看她兩眼“舍不得”
郁枝抬起腳用最后一分氣力踩在某人腳面,這一舉動,大有奶貓撓人的意趣。
“踩著了,可惜沒踩疼。”
“”
郁枝又羞又氣。
為了自個的腰和腎著想,為了今日能下床看看外面的飛雪,她且忍住咬人的沖動。
魏平奚盡管摟著她笑。
“奚奚,我要沐浴。”
她話音方落,四小姐眼神大有往禽獸轉變的趨勢。
郁枝腿一顫“不能再來了”
“嘖,嬌弱。”
嘴上說著“嬌弱”,未嘗不是喜歡她不堪催折的嬌和弱。
畢竟是她兩世以來第一個女人,魏平奚在床上總愿意給她的妾更多的遷就和耐心。
午后,一身清爽的郁枝懶洋洋躺在軟榻,像是饜足的貓兒,渾身上下散發著滿足的氣息。
魏四小姐吃著鮮果,眼皮撩起見著她這般模樣,含笑拆臺“還說不喜歡”
郁枝連著幾日被她擺弄,于床幃間很是長了一番見識,這會她身骨里的軟綿還沒消下去,懶得和無心無情的魏某人拌嘴。
她不說話,魏平奚歪頭默不作聲瞧她。
美人如畫,這話一點也不作假。
而沾了欲色的美人更是別有一番風情,風月纏身,跌進紅塵。
“看我做什么”郁枝底氣不足地嗔道。
魏平奚用錦帕仔細擦手,瑞鳳眼輕挑“我的人,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