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確實貪戀郁枝的身子。
在最喜歡的階段要她放開香軟可口的美人,她不愿意。
她是花了銀子,花了人情,立了口頭契約的,沒玩膩前憑什么就要放開
她坐在那一動不動,眉毛擰著,漂亮的臉蛋兒添了兩分愁。
郁枝一直在等她開口,等來等去只看到四小姐皺著兩條眉頭。
她不知說何是好,也跟著皺兩條眉頭。
魏平奚忽然道“你哭喪小臉的樣子真難看。”
郁枝聽得心堵“你也是。”
“”
膽子還真不小。
她提議“那不如來照照鏡子,比一比誰更難看”
“不比。”
“為何不比”
郁枝看她艱難找話說的模樣,心道兩輩子算起來她也是挺厲害一女的了,能令一向聰明的四小姐說出這般蠢話。
她彎了彎唇。
看她笑,魏平奚也禁不住翹起唇角。
“你笑什么”郁枝問她。
四小姐收住笑“年三十,只準你笑不準我笑了”
“我哪有那么霸道”
“沒有就好。”
等了一會,郁枝大概又懂了她又不知該說什么了。
魏平奚躊躇半晌,不自在道“聽見我那些話傷心了”
“沒有。”
“騙人”
郁枝眼睛迅速氤氳一層輕薄水霧“沒有騙人。”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
美人淚意一滯“你怎么還自己找罵”
四小姐喉嚨一噎,好長時間沒說話。
她自個生了會悶氣,扭頭看見她的寵妾耷拉著腦袋,精神萎靡,好似春天里提前凋謝的花兒,心尖倏然一疼,疼得莫名其妙又理所應當。
這種陌生的疼帶著點酸,酸酸麻麻跟偷吃樹上沒長熟的青梅一樣。
魏平奚捂著心口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還沒想明白便見郁枝手指揪著衣角,淚無聲落下來。
那股陌生的酸疼瞬息被熟悉的煩躁取代。
她喜歡她哭,卻不喜她此刻的眼淚。
“喂。”
郁枝淚眼朦朧,聞聲緩緩抬起頭,下巴被人快而輕柔地托起。
唇瓣貼著溫暖的唇瓣。
一者沾了淚微咸,一者溫香柔滑,是日日夜夜幾乎都要品嘗的親昵。
趕在平時不擅此道的四小姐早就撲上來吻個地老天荒,這會卻靜默著。
郁枝被她罕見的靜默擾了心神,淚凝而不落。
唇上的咸被人一點點勾舔去,她臉紅如霞,穩不住混亂的氣息。
一聲輕笑。
魏平奚指腹摩挲她尖尖的下頜,而后手掌慢慢轉到后頸,郁枝身子發軟,在她的曖昧掌控下糊里糊涂探出香軟的舌尖。
吳嬤嬤說,這叫做情難自禁。
當然,也是勾引。
專門用來討性情不定的四小姐的歡心。
男人女人,但凡貪鮮好色的沒有不被這一招誘惑,她發出了邀請,再之后是能將她席卷的熱情。
四小姐多數時候是矜貴自持仿佛不被外物所動,但那是對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