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這人急著搬進公主府是為了花天酒地笙歌燕舞。
不過
郁枝心癢難耐,柳葉眼映著流光,手指勾著殿下的小拇指,努力藏好那分竊喜“真要我來”
送到嘴邊的肉沒有放過的道理,她饞這人的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季平奚指尖在她掌心輕撓,兩人邊走邊說悄悄話“不騙你,你想怎么弄都行。”
她一番話說得郁枝面紅耳熱。
“想不想”
郁枝不說話,扯著她的衣袖步子加快。
季平奚想哈哈笑,又怕把人逗惱,穿過長長的走廊,對之后的事怪期待的。
枝枝不信她的真心,那她就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她坦明心意的方式簡單粗暴,很有個人行事作風。
千載難逢的機會郁枝不想錯過,誰知道殿下什么時候變卦呢,待在她身邊一年有余,總算教她逮住良機,正所謂有便宜不占是、是小烏龜王八蛋
她一鼓作氣來到新修好的明華池。
“你你下去。”
她臉紅得過分,聲音顫顫的。
恍惚之間兩人身份顛倒,季平奚百依百順按著她的話去行,不多時,氤氳的水霧漫開活色生香。
“還想如何”
郁枝習慣了弱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落入水里她的膽氣全失,低著頭,藏好愛慕“我想親你。”
像那晚你親我一樣。
她眸子縈著水光,期待地抬眸“可以嗎”
從宮里出來搬進公主府就是為了陪她胡鬧,季平奚遠沒面上看起來淡然,視線膠著在美人嬌軟的唇“當然可以。”
得到她確鑿的回應,那對柳葉眼揚起明燦的笑,郁枝喉嚨干渴,她也想,也想如魚兒靈活地鉆進水里。
想了很久,以至于性急了點,笨拙直接地奔著那地去。
但哭包終究是哭包,哪怕起步表現地再兇,沒幾個回合便開始掉眼淚,她這淚掉得莫名其妙,季平奚腳趾蜷著,一頭霧水哭什么
郁枝道她不懂。
這是喜極而泣。
哭得頭暈,膽子跟著肥起來,她心急某人吝嗇,不積極,澆不滅她心頭的火,嗔看一眼。
季平奚坐在池邊居高臨下看她,兩條腿無意識地晃悠,冷不防撞上她嗔怪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懂了,這是怪她水不夠多
“渴”
郁枝認真地點了點下巴。
蟬鳴一陣陣的,夏風燥熱。
明華池內美人饜足地輕舔唇角,羞得想捂臉,季平奚一時半會緩不過來,小臉紅撲撲的。
爽得頭皮發麻。
她動了動腳丫,思忖自己從前錯過多少艷福,手指輕勾,勾著郁枝耳邊一縷長發,啞聲道“想今天想了多久了”
郁枝不吭聲。
她不死心“現在你該信我心里有你罷”
郁枝眉心一動,神色無辜,忍了忍細聲細氣道“你不是為了舒服么”
某人臉一紅。
確實舒服。
可她僅僅為了舒服嗎
看她說不出話,郁枝以為說到她心坎去,鼻子皺了皺,細細回顧片時,幽幽道“沒我多。”
季平奚“啊”了一聲,看她紅著臉,猛地恍然大悟難以置信破天荒感到羞于啟齒,咬牙嗯哼兩聲“你怎么這么愛攀比”
這都要比一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