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
公主妃。
以后出門也是被人敬著的主兒。
女兒高嫁,嫁得鐘意之人,柳薄煙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她在這感懷曾經,季容聽得心尖起了酸澀,伸手摟她入懷“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妻妻対拜”
公主府,君臣齊聚一堂,見證新人喜結良緣。
長陽公主彎下腰,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此刻的激動歡喜,坐在上位的季縈暗笑女兒沒出息,抬眸瞧見皇后姣好的側臉,心下一動。
朕當年迎娶阿袖時好像也不怎么有出息
容色俊俏的帝王收了那份取笑,目光溫暖。
郁枝腰身微折,心潮澎湃。
“禮成,送入洞房”
季平奚歡歡喜喜牽著新娘子的手邁入阿娘精心為她們布置好的喜房。
郁枝腿都是軟的。
只因殿下時不時用指尖輕撓她的掌心,呼吸都怪撩人。
好在有紅蓋頭做遮掩沒教她這副羞態映于人前,為她保留了三分顏面。
季平奚攙扶她往床榻坐下。
床是精致的象牙床,是她有生之年見過的最大,艷紅色羅帳高卷,床四角按立柱,床面和左右后面的欄桿雕刻栩栩如生的鳳凰、孔雀,用料不俗,看起來就結實。
郁枝坐在那聽她嘴里嘀咕著小話,豎著耳朵再去聽,好巧聽見那句“也不知經不經用”,當即耳朵紅得要冒煙,心里既甜蜜又羞怯。
皇家特制的婚床,這人還想折騰壞么
長陽公主裝作不在意地往床柱上一拍,用了半成內力,象牙床紋絲不動。
不錯。
她眼里閃過贊賞。
這個節骨眼能杵在新人婚房的多是宮里出來當差的嬤嬤,嬤嬤們見多識廣対殿下圍著大床轉的行為見怪不怪。
該說不愧是陛下的骨血么
陛下當年也是如此,不過那一拍拍得很是含蓄,不像公主殿下,生怕這床經不起她胡鬧。
季平奚盯著那欄桿笑了笑,腦海閃過幾種有趣的姿勢,手指撩開那塊用來遮鏡面的紅布,輕彎眉毛阿娘還真是疼她,壓根不需要她提醒。
不說那百寶箱、明光鏡,單單是這床她就能玩上三天三夜不膩。
床被松軟,兩個女子成婚,無需早生貴子的祝福,手往下按了按,她的滿意又增一分。
她最討厭褥子下面塞好多花生了,想想就硌得慌。
喜房內誰都不敢吱聲,畢竟這位殿下是帝后失而復得捧在手心的小棉襖,嬤嬤們只管容得殿下盡興,最后還是郁枝抬起手指戳了戳得意忘形的某人。
“你不出去么”
“出去。”季平奚笑容燦爛“這就出去。”
她看向金石銀錠“照顧好你們主子,在我回來之前可不能把人餓著渴著了。”
“”
郁枝被這話羞得喘不過氣,推她“你快出去。”
“好好好,別推別推”
嬤嬤丫鬟們捂嘴笑。
人趕了出去,郁枝面上羞意未消,一手拄著床,總有種“今晚奚奚不會要她好過”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