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是心非,邊說邊掉淚。
“哭什么”長陽公主忍著無措為她擦眼淚“就那么想聽甜言蜜語”
嫁了人,她這性子一天比一天嬌,季平奚不知怎的看她哭成小花貓的模樣心疼又想笑。
看她這時候還笑得出來,郁枝更氣了,本壓得住的哭腔一下子壓不住“趕明我就、我就進宮,和母后告你一狀”
好巧不巧末尾沒忍住打了個哭嗝,好不容易聚起的氣勢頓時沒了,呆怔之后哭得好大聲。
季平奚快被她的嬌妻笑死了,摟著她肩膀親親臉蛋兒再親親眉心,好聲好語哄道“我都為你遣散所有的艷姬,出門也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枝枝,你怎么就對我那么不放心啊。”
“你看過好多女人,還給她們作畫”郁枝哭得腦袋發懵,記性卻好,曾經的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記在她記仇的小本子,只等尋著機會拿出來譴責某人一番。
這事是公主殿下理虧,她不反駁。
郁枝恃寵而驕想推開她,被抱得死死地,氣得小紅臉成了小白臉“你放開我我不和你睡了”
“不和我睡和誰睡”季平奚板著臉“普天下除了本公主還有誰敢動你一根手指”
她醋勁上來,小脾氣也跟著上來“以后哪個臭男人敢盯著你直勾勾地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睛,以后哪個女人敢對你拋媚眼,我就”
“你就怎樣”郁枝止了淚,好奇道。
“我就明明白白告訴她,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我的人,覬覦有妻之妻是不對的。”
郁枝皺眉,湊過去玉臂勾著她脖頸“男人你就挖人眼,女人你就和人家講道理哼”
這約莫是哄好了。
季平奚心里犯嘀咕世人都說她性情怪異,她發妻這小性子不也是氣一陣好一陣
她和枝枝果然天生一對。
兩人說慪氣慪氣,說和好又好得和一個人似的。郁枝喜歡看她為自己吃醋放狠話不講理的樣子,窩在她懷里小聲道“我方才為什么和你置氣來著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
季平奚瞅她,大實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強烈的求生欲令她總算學會了迂回“大概是我嘴賤”
郁枝恍然大悟,滿眼“你的確嘴賤”的意思。
長陽公主郁悶地眨眨眼難道不是你嫌我你不往你心里灌迷魂湯這才惱羞成怒
大實話說不得。
兩人你抱我我抱你睡下,后半夜季平奚美夢做到一半齜著牙痛醒。
長腿壓在女人不安分的腿,深吸一口氣。
罷了。
自己看中的媳婦,還能離不成
公主殿下痛并快樂著。
報復性地親了親郁枝嘴唇,三兩下親上癮,鬧得天明郁枝兩片唇微腫。
做壞事的殿下捂著早就不痛的小腿,惡人先告狀“你又踹我”
“”
郁枝心虛,連同嘴邊那句“你好色”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很疼嗎”她彎下腰輕吹心上人倒霉的小腿,恰是唇紅齒白,膚如凝脂,最是這一低頭惹人心動。
季平奚看直了眼。
到最后暈暈乎乎的郁枝都不曉得她是怎么從吹小腿到了那什么的地步,舌尖勾著潤紅,勾出清潤的甜水,乖乖巧巧咽下去。
她大抵曉得了,奚奚喜歡她這樣。
她也喜歡。
就是廢舌頭。
后半日公主妃在府里對著下人少言寡語,金石銀錠茫然不解主子今日為何如此嚴厲
有季平奚在,郁枝當家主母的地位牢固,甚而到了后面公主殿下出門宴請江湖上的朋友,都得經過枕邊人的同意。
二人的小日子過得有聲有色,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