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鋪子的生意也很熱鬧,定制家具的有不少,很多達官貴人家都是奔著奇特的家具慕名而來。
魏大永見到趙誦、蘇婉來了,忙吩咐小廝去泡茶,然后掏出一個本子,將事情匯報給蘇婉。
“錢塘的錢員外定制了一批,下個月要送去。”
“余杭縣的張員外不急,他兒子下半年結婚。”
“蕭山聞堰的李知縣要幾把椅子,這個訂單不多,很快就可以交差。”
“還有丁相公家的定制了不少,有桌椅條凳八月的單子,不急”
趙誦看了一眼上面安排的單子,“丁相公,那不是丁老賊么怎么也來定制家具了。”
魏大永道“這批家具是這個月定制的,現在家具還剛開始做,做好之后八月份再送去。”
趙誦道“這丁家的生意不做了。”
蘇婉看著趙誦道“為什么不做”
“丁家沒有一個好東西,欺負了婉兒,我看還不如做兩口棺材給他們父子吧。”
蘇婉聽了笑了起來,“趙大哥,這生意歸生意,丁家的錢自然要賺的。”
“這丁家要倒了,賺不了錢的。”趙誦知道在歷史上,丁大全就要被罷相了,而且在白蓮宗宗主的推動下,丁大全的覆滅之路就更近了。
蘇婉看著趙誦,狐疑道“趙大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趙誦道,“至于其中原因,我不能告訴你,但你信我一次,那丁大全的處境可不好,到時候丁大全一倒,那丁壽翁的仇自然就可以報了。”
蘇婉忙吩咐下去,“至于定金什么的,暫時就不退,反正說是八月份交付訂單。若是丁府的下人來催,就說在趕其他的單子,讓丁府的人通融通融,若再不行,再退定金好了。”
趙誦聽了蘇婉的應對之法,點點頭。
魏大永有些懊喪,不過蘇婉是東家,他也不好反駁,自然接受了。
蘇婉與趙誦、銀黃離開家具鋪后,就去了千金樓。
趙平不在酒樓,他也去了余杭縣。
趙誦知道他去余杭縣看看那里的行情,然后回來后就要向蘇婉匯報余杭縣的情況。
“趙大哥若不當官,還是回酒樓。”康士達過來了,書籍鋪他托了人照顧。
“那可不成,去樞密院還是本公主的功勞。”趙寶兒也來了,慢了康士達一步。
“你們是什么情況”蘇婉、趙誦異口同聲道。
“不過是朋友而已。”
說是朋友,趙誦與蘇婉都是不信,兩人均是深以為然地看了一眼對方。
這段時間,趙寶兒倒是經常出宮,也不知道當今官家為何經常放任自己女兒出宮游玩。
而趙寶兒每次出宮,都是奔著江南堂書籍鋪而去。
這一次居然沒和蘇婉一起,反而在康士達出現后,后腳立即就出現了,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浮想聯翩。
只是康家的身份是商人家庭,能配得上趙寶兒的公主地位
趙誦搖搖頭,他怎么想到這上面去了,或許只是巧合呢。
趙誦也就沒有多問,今天他難得有假期陪蘇婉出去。
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蘇婉的安全著想。
那丁壽翁在蘇婉消失后,一定會瘋狂報復。
丁大全丁老賊就更是如此了。
趙誦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只是到現在那丁家還沒有動作。
按照丁家睚眥必報的傳統作風,沒有派殺手出馬,趙誦感覺很是奇怪。
既然公主趙寶兒都來了,蘇婉也沒有繼續去其他鋪子。
趙誦作為護花使者,也在一旁盯著蘇婉。,,,